,感觉有戏,不由沉吟起来。
尤妩回了房,便让丫头打了水进来洗脸,洗完才坐到案边。一时看一眼坐在案台另一边的冯晏,见他脸上已是消肿,看不出什么不妥来,只脖子似乎还有一些红印,便问道:“你可好些了?”
冯晏点点头道:“好多了。”
正说着,蓝月端了两杯茶进来,摆到案上,施礼道:“这是太夫人那边的六彩姐姐送过来的参茶。”说着退了下去,还贴心的关了房门。
冯晏不疑有它,端起茶喝了半杯,点头道:“味道不错。”
尤妩嫌那茶有些烫,吹了吹又放下了,正待说话,一抬头就见冯晏脸色赤红,不由吓一跳,这又是怎么啦?
冯晏猛地站起来,沙着嗓子道:“茶有问题,你不要喝。”说着跨步推门,眨眼就走个没影。
有问题?尤妩不相信冯太夫人能送两杯茶来害他们,但冯晏说话的神态又不像作假,这是?
“嬷嬷,把茶端去倒掉!”尤妩疑惑了一下,见尤嬷嬷进来,便吩咐了一句。
“这是参茶哪,怎么要倒掉?”尤嬷嬷不解。
尤妩低声道:“太夫人让人送过来的,将军说有问题,不肯喝。”
尤嬷嬷听了,只得端了茶出去,走到廊下时,鬼使神差的,便端起那杯未动过的参茶喝了一口。
稍迟些,冯太夫人就得知,冯晏喝了参茶,气愤之下摔门而去,到书房中泡冷水了。她不由跌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力,喝了那杯参茶,面对的,又是尤妩那样的美人,冯晏居然摔门走了?
没多久,平安却是请了一位大夫进府,领着大夫进了书房门。
过了一会儿,书房中便传出大夫的声音道:“将军喝的参茶中,想来是加了催情的物事,若是别人也罢了,将军却是喝不得这些东西的。这等东西喝下去,催动体内热血,偏生将军全身红肿未消,这么一催动,身上麻痒更甚。没有十天半个月,这身上红肿是消不下去的。对了,红肿未消期间,切忌行房……”
另一头,尤嬷嬷泡在泠水中,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