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婆子提了水进房,冯晏忙关了门,也不及脱衣裳,整个人就跳进水中泡着,一边问屏风外的尤妩道:“你感觉如何?”若顶不住,我只能牺牲自己来救你了!
尤妩身上虽燥热,倒不觉十分难耐,答道:“我只喝了小半口,灌了几杯冷茶,却是觉得好些了。”说着忍不住又笑了,冯晏喝了一大口,只怕有得折腾呢!
冯晏按了按脸,见脸上没有肿,这才吁口气道:“好在只喝了一口,要是一杯下去,想都不敢想那情景。”
两人一个泡药澡,一个灌冷茶,折腾了半个时辰之后,大夫却在平安带领下,悄悄来了。
尤妩待冯晏出了房,到小厅堂让大夫诊脉时,这才去照镜子,只见镜中人双颊艳似桃花,忙去拿湿巾子敷在脸上,只喃喃道:“好厉害的催情药!”
冯晏让大夫诊治过后,却也怕尤妩有什么不妥,忙忙进来瞧她。见她侧躺在床上,脸上敷着湿巾子,看着并无大碍,这才松口气。
罗帐低垂,美人侧卧,曲线玲珑。冯晏却不敢细看,只低头坐在床沿,低声道:“委屈你了!”
尤妩声音含了笑意,小声问道:“大夫怎么说?”
冯晏喟然长叹,应道:“每晚泡药澡,服七贴药,七天内不得吃酒肉,一个月内不得行房。”
尤妩听着听着,不由伏枕大笑。
冯晏听得银玲似的笑声,悄悄瞥一眼,又硬生生移开视线,小声问道:“你还好吧?”
冯晏说着话,见尤妩翻个身,仰面躺着,一床薄被掩不住风流身段,不由揉揉鼻子,赶紧又移开视线,沉吟道:“妩娘,我还是安歇在这儿罢,若不然,祖母肯定还有手段。”
尤妩脸一热,“嗯”了一声,心下却偷笑,大夫说一个月不能行房,你就忍着吧!一时又道:“祖母一心为你,你为何不肯告诉她,你嗅不得香粉之事?”
冯晏默一下道:“若是告诉了,祖母定然会亲上加亲,让明珠嫁过来。偏我最不喜欢明珠爱哭。现下告诉也不是不行,就怕节外生枝,又多事了。”
尤妩听得冯晏的语气,马上品出味来,她虽是尤文道的女儿,奈何先前与沈喻南定过亲,又嫁过杨尚宝,论起来,并不是冯太夫人心目中最理想的孙媳妇人选。若是冯太夫人这会得知冯晏只是嗅不得香粉而已,或者另有想法也未定。
且说冯太夫人听见平安去请大夫,说道冯晏全身燥热难当,想让大夫诊治,不由愕然。等大夫走了,她又听说冯晏今晚一直待在新房,并没有去书房,一时喜上眉头,呀,肯定是大夫告诉那傻小子,这燥热难当,不须服药,只须到新房会会美人便成了。
冯太夫人等呀等,等得六彩来告诉,说道冯晏遣了蓝月等人出房,已吹熄了烛火,安歇在新房,心里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冯晏这会躺在尤妩身边,鼻端嗅得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一时又感觉到身上燥热了起来,只是闭着眼,僵着身子作入睡状,心头却如万马奔腾。
尤妩本来不觉如何,待冯晏躺到身边,身子略僵,唇干舌燥的,一下明白了过来,那小半口酒的威力还在呢!
冯晏僵得一会儿,听得动静,不由睁开眼来,借着窗外透进的一点微光,见尤妩坐了起来,不由微低了嗓音问道:“怎么,睡不着么?”
“渴了,要下去喝茶。”尤妩掀开被子,挪动了一下,从冯晏脚尾处爬出去,想下地穿鞋子。
冯晏缩回脚,一下坐起,翻身下地,手一伸,已是搂住尤妩,打横抱起她,低低道:“我抱你去喝茶!”
尤妩吓一跳,条件反射伸出手搂住冯晏脖子,一时忍不住在他胸口蹭了蹭,却听得冯晏心跳得“咚咚”响,再一听,原来自己一颗小心肝也在砰砰乱跳。
冯晏搂着尤妩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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