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息已经支离破碎,而他的呼吸亦变得沉重。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下滑落,片刻的停顿,继而生涩地拔弄起来。原本就已泛滥成灾的地方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挑逗稔磨,她在尖叫的同时近乎抽筋地挣扎起来。与此同时,感官的盛宴随即席卷而来,将死死纠缠两个人同时灭顶。
等到两个人的喘息声变浅,房间里浓结的香味才渐渐散去。她像是被抽去骨头一样地软耷在他的臂弯间,那阵狂潮席卷而来的盛宴消耗了她全身的力气。如果可以的话,她连呼吸都想省略了。
随着体温的下降,身体潮粘得难受。可他依然停伫在她身体里,不但如此他的手脚还紧扒着她不放。她觉得热,可又懒得说话更懒得动,只能翕动鼻子哼哼出声表达不满。
脸颊上有毛茸茸地东西拂过,像是沾着婴儿粉的粉扑。不,感觉更细腻柔滑一些。身上的汗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凉的滑爽。
她觉得很舒服,于是将脸颊在他臂弯里碾了碾。他手臂的肌肉鼓实,垫着不太舒服。她不甚满意地转了个身,扬起的手扑到一团茸毛,绒乎乎又软绵绵。
她一把抓了垫在脸下,蹭了蹭,居然还挺凉爽。
“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