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没看过西游记吗?酒气熏到难道不是露原形吗?”她咆哮道:“还有,你说你只是过酒气,那酒气也是从徐冉那里过的吧。在那之前呢?在那之前你就对徐冉下手了吧。”
他有些心虚地低下头:“那是因为月满的关系,我不是故意的。而且,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总不能不让我呼吸吧。”
呼吸?
她立刻想起昨晚那异常浓烈的香味,整个人都在发抖:“难道是发……”传说中的发情期到了?
“不是的。”他立刻否认,“只是天时的原因,之前我是可以控制的。但昨天过了点酒气,就……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见她一脸惊怒,马上解释道:“可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声音压得小小地,“也是你先主动的嘛。”
朝天椒终于抵受不了这阵阵天雷,炸成了辣椒酱:“你他妈的给我下了X药,还敢问我为什么兽性大发。”顿时暴跳如雷,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盘就砸了过去。
呯地一声,果盘碎了一地。
“你给我滚出去!”
他一动不动:“不滚。”
她气得手脚发抖。
“我不能离开你,真的。”
乔稚被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是多厚脸皮的妖怪,到这份上还他妈给她抖言情。瞅着他那张忸怩的小白脸,她觉得自己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了。
晏玳觉得话要解释明白了,才能算是给她一个交代:“族规是这样的,口口完七日之内我不能离开你。”他脸红透了,很羞涩地说道:“因为这段期间,你肯定还会有需要的嘛。……我在这里,才能随叫随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