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惶恐,“叫我蓉蓉就好了。”
乔稚笑了笑,“蓉蓉,我听说你很快就要升总监了,在这里先恭喜你一下。”
“谢谢,谢谢,”白蓉蓉低着头,让自己尽量不去在意晏玳的目光。
“你应该算是公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监了。”乔稚由衷地称赞道,“真的好厉害啊。”
白蓉蓉只能一个劲地点头微笑,丝毫没有平常在酒桌上的豪迈大气,整个和小媳妇儿似地。
“对了蓉蓉,”乔稚一边剥着虾壳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换车啦?”
白蓉蓉手一抖,淮山块掉了:“呃,原来的车耗油大,保,保修又贵,所以就换了。”
“这样啊。也确实哈,现在的油价一天比一天高啊。”乔稚叹道,不忘提醒,“那个百叶烫一下就好,放久就找不着了。”
“哦,好,好的。”
晏玳觉得两个女人说话和打哑谜似地,特别是乔稚,每说一句似乎都话里有话,直听得他心惊胆颤。
在拔了一大盘鱿鱼片下去后,乔稚喃喃道:“东西好像煮多了啊。”她看向晏玳,笑嘻嘻地:“算了,你去叫阿璨过来,我们一起吃吧。”
晏玳手一抖,萝卜块砸进汤碗里:“叫他一起?”
“主君吗?”白蓉蓉狐疑道,“他在这儿吗?”
乔稚筷子一转,指向沙发上那只大尾巴红狐狸布偶,“可不在那儿么,阿璨,来吃火锅啦。”
白蓉蓉的大脑放空了几秒,“那,那是主君?”那分明是团棉花嘛。
乔稚笑吟吟地:“是啊。不信你问晏玳,是不是呀?”说着起身就去拎红狐狸的尾巴,“阿璨,来吃饭了。”
白蓉蓉又惊又疑,“这,这不是主君啊。这分明——”说到一半突然像记起什么似地捂住嘴。
乔稚冷笑一声,直接把红狐狸往地上一掼,用脚踩着:“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么?”眼睛却是看着晏玳,一副‘你不要掩饰了我什么都知道如果这样你还敢说谎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表情。
果然是穿梆了。
晏玳长叹一声,终究是他太过于侥幸了。其实如果他能平心静气下来好好感知,也是可以洞穿她的想法,早早招供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
这下可玩儿蛋了。
“乔乔我错了。”
“哼嗯。”
“我再不敢了。”
白蓉蓉看着这两人,一头雾水。可到底她人微言轻,这个时候更不便开口。只是乔稚下一句话就炸到她身上了——
“蓉蓉,昨晚让你破费了。”
白蓉蓉脸色大变,这才知道晏玳伏首认罪原来是为了昨晚的事。她顿时紧张得口齿不清:“不不,不是的。我,我我是自愿招待主君和君上。这是我我的荣耀,我,我的光荣,我应该做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您别和君上置气,一切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
“你哪有不好不对,分明是他们有错!”乔稚平静地看着她,感叹道:“一顿饭两三万,你怎么负担得起?”
晏玳低着脑袋看不清表情:“乔乔,我只昨晚吃了一顿,再没有了。再不敢了。”
乔稚没理他,只是问白蓉蓉,“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把新车卖了换成旧车的吧。为了支付他们的餐费,还有别的花销没有?”
“是这样吗?”晏玳也震惊了,“昨晚那顿饭那么贵?吃到你卖车?”想想不合情理,便又问道:“还是平常阿璨就经常找你要这要那?和我说实话。”
白蓉蓉本想要为晏璨辩解,可听晏玳口气那么强硬马上就吓缩了:“主君是常来找我没错,可也只是要吃的。至于别的,别的就没有了。”
“那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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