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触到他逆鳞,惹得他大发脾气。
这狐狸正剥香蕉吃,漫不经心地丢了一句:“还债啊。”
她掏了掏耳朵,赔着笑脸,“您说笑吧,还债什么的……”你舌头抽抽说错了吧,就是骗吃骗喝加白住白占来了。
“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着?”他眼睛一瞪,她腿软半截,“我是来还债的。”
还债还是讨债啊?
她强扯着笑容:“有什么误会吧,您也没欠……”
“前阵子吃你的几顿饭,还有买沙发床的钱。”晏璨扳着手指头,“阿玳说挺贵的,让我不要占你便宜。”
“……”占都占了,难不成我还能占回来?就算你肯我也不敢!她继续赔笑,“几顿饭没什么,床也不贵,就当我送您吧。”您行行好赶紧走吧,我还得收拾一下上班呢。
“不行,阿玳让我一定来还债。”晏璨打了个呵欠,“你别啰嗦了。”
她自知人微言轻,怎么说对方也不会当回事了,只得让他先住下,自己简单收拾收拾出门上班。
钱,还是要赚的。
不过在堵车的当口她突然一个激灵清醒地过来:晏璨说是来还债的,可他一来就要大房大床,又要好吃好喝……他是在涮她呢还是在涮她呢?
一整天都纠结地度过,下班迫不及待地到家,一进门就见那红狐狸抱着一个红纸桶。见她回来了,他又是皱眉头又是瞪眼睛,“怎么这么晚,快去拿杯子倒饮料。”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赶紧扔了包包钥匙去拿杯子。
她其实很少叫外卖,一般都是自己做饭的。像炸鸡这种东西更是吃得少,可他却吃得很高兴,两口一块地朵颐。她见他心情尚好,就旁敲侧击地问他什么时候走。
晏璨还是那句话:“债还清了就走。”
她忍不住了,“您怎么还呐?”没工作没收入的,要卖身吗?
“卖身啊。”晏璨想想不对,又补充道:“出卖劳动力。”
“……”意思是他要来干活抵债?他肯她还不敢咧,折寿啊!
“干什么这种脸?不愿意?”
她当即就把头摇得和拔浪鼓似地,晏璨鼓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颇具威胁性的声音。她马上点头如捣蒜,“愿意愿意,有劳主君。”可心里存着那点小心思突然冒出头来,她咬咬唇试探地问道:“其实还债有很多种方式,若是主君您愿意帮我祈——”后面的话在看到晏璨扬起的手时立刻咽了下去,她惊惧地看着他。
晏璨嘴里还咬着鸡肉,可脸上却浮出一种似笑非笑的嘲鄙神色。细长的凤眼眯起来,眼底里流转着危险的光芒,“你想我帮的忙,我暂时还帮不上。”
虽然这种回答在意料中,可她还是大失所望,极为沮丧地低头应了一声。只是很快又听他说道:“不过以后,那就难说了。”
她精神为之一振,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看着他,感动不已:“主君……”正要用溢美之词砸死他呢,却听到外面门铃响。门一开就见到账单,“盛惠,全家欢乐桶九十八块七。”
“……”
身后的红狐狸倒是很识趣地叫道:“是这个数,付钱吧。”
默默掏钱结账,回来后欢乐桶已经见底了。她捏着吃剩的半根鸡翅膀,有些郁闷地问道:“您刚才没付账?”
“我没钱啊。”
“没钱您……还订餐啊。”
“我得给你弄吃的啊,”红狐狸嚼着软骨咯啦咯啦响,“可饭钱得你付,我就负责叫餐而已。”
意思是,你只付出打电话订餐这个劳动,其他的得我自己来了?她在心里黙默地踩着晏璨的小人,心上滴血却依然笑容满面:“明白了。主君您明天也不必麻烦了,晚餐我可以煮的。”
“那我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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