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付车资的时候他突然拦住她,“你先下去。”她不明所以,下车后回头见他挨近司机耳边动了动嘴皮,司机目光呆滞并机械地点了点头。
一直到进了饭店,她依然不敢相信这狐狸居然坐霸王车!他现在竟然连树叶变钱的障眼法都不屑做了!
到了前台就更离谱了,他甚至连基本对话都省略了,直接是一句:“大床房。”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不过一扫,对方便像是收到指令的机械人一样顺从恭敬。
这太过份了!“呆子你——”
“不要说话!”他头也没回,“跟着我。”
刷卡进房后他将她往里一推,反手锁上了门。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房间中央,再无法掩饰脸上的疲惫,看着他,问道:“到底出什么——”话未说话便被他狠狠地推倒在床上,男人高大的身体旋即覆了上来。
她体虚气弱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的双臂紧紧梏着自己。他的呼吸急促,气息狂乱且充满了攻击性。她能感觉到他心里积蓄着怒气与狂暴正蠢蠢欲动,只要稍有刺激便要暴发出来。
他将脸揉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呼吸着,然后是她的额、鼻、唇、双颊、耳朵、颈侧……他的鼻息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滑下。他的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仿佛困兽一样的低声呜咽,令人心碎的颤音。
衣扣早已松了开来,他黑色的头颅在她胸前缓慢地挪动着,冰冷而僵硬的手指在触及那个护身符袋时骤然停了下来。
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这个,我一直没离身。我听你的,洗澡也没脱下来。真的。”他现在这样子让她害怕,更让她心疼。“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害怕。”
他的呼吸终于慢慢平静下来,紧攥着符袋的手指也慢慢地恢复了温度。她尝试着抬起手轻轻揉弄他浓密的发,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得柔软。
“那孩子,你是怎么碰到他的?”他抬头看她,眼底渗着丝丝血色,“什么时候的事?”
乔稚不敢有任何隐瞒,将与雅奇相遇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连与骐卿来往也全都抖落个干净。末了问道:“我见他只是个孩子,当时觉得可怜就带他回来。我真不知道他……他到底是什么?”
晏玳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他的眼里充满了厌恶,“他是麒童。”
“麒童?”难道雅奇也是妖怪或是神兽?
“是一种献祭。”晏玳似乎不太愿意提起,“与普通的献祭不同的是,他身上所带的符咒可以唤令妖兽,但是妖兽通常残暴而嗜杀,绝大多数要以血肉来供奉。”
乔稚立刻想起了骐卿,“那他那个大伯是……”
“凶兽麒麟。”
“麒麟!”乔稚大骇,“那两个角角特别粗特别长特别尖的麒麟!”她知道晏玳不轻易动怒,何况是对一个孩子。所以,要么是狐狸抽风,要么就是这孩子大有问题。现在看来这问题可特别严重,连麒麟都出来了。
啊,这两年她是怎么了?身边高级神兽一只接一只地来,开外挂也没有这样的啊?
“就是那两只角和分叉的避雷针一样的大头兽。”晏玳很没好气,“特别不是东西。”
乔稚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觉得他像是认识对方,但关系似乎很差,“他是,盯上了我的吗?”
“敢!”晏玳暴跳起来,“我给他一百个胆子!”
她赶紧安抚他,“我好好地,好好地在这里呢。”
“可你身上有他的气味,”之前她病体虚弱令他一时没有察觉,麒童出现后他的五感飙升到最高值,轻而易举地就嗅到潜藏在她身上那丝极淡的气息。这意味着对方曾经与她有着很近距离的接触,“他是知道的,他肯定知道你是我的!他应该带着麒童避得远远地,绝不能再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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