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住旅店我能放心吗?你也不想想那里都住些什么人!在外面久了眼界开了是吧,嫌弃我这地方小了?”
乔茧虽然比乔稚小四岁,可却足足比后者高了半个头。因为常年在外的原因她的皮肤是浅浅的麦色,眼睛不大可很有神,睫毛长密瞳仁灵活。她是个典型的乐天派,所以嘴角早早地划上了不浅的笑纹,雪白的牙齿一露就是八颗,豪迈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姐啊,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哪敢嫌弃呢,”乔茧笑嘻嘻地上前和姐姐勾肩搭背,“我当然愿意住家里,只是——”她不怀好意地斜乜了一眼,压低声音,“这不是怕当电灯泡嘛。”
乔稚拍了她一巴掌,“少找借口。”
乔茧嘻皮笑脸,“我哪有,我可是好意。”
“无论如何,你得住家里。他们总有地方安排的。”乔稚不许她再说下去了,“你给我好好说说这大半年,你怎么过的。”
虽然乔茧生性散漫,可骨子还是很尊敬这个姐姐的,老老实实地交了底,“就和他到处游历,到一个地方歇一阵子,日子也就打发了。”她低了低头,“姐,我很过份吧。知道他们是那样的也没上心,光顾着自己了。”
乔稚拍拍她的手,没说话。
“可是他们虽然是那样的,可心眼都不坏。我当时和同伴走散又生病,幸亏他们收留我。那里真的很美,我有心装病多留几天,他也没拆穿。”这个他指的应该是松与,“我说想给我寄生日礼物,他就把那肥鼠给我了。我是隔了挺久才知道真相的,当时族里的大动乱压不住了,他才松了口告诉我。我想找你,可当时我们被盯着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一直耽搁着。后来看你知道了也没多大反应,我就嘿嘿……”乔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真没想到。”
乔稚叹了口气,说:“是啊。谁能想到。”
姐妹俩在客厅里说悄悄话,厨房里挤着三个大男人却是沉默不语。晏璨翻着炒锅,松与切着肉丝,晏玳而是在不错目的监督着两个人干活。晏璨将青椒肉丝颠出锅,用铲子敲了敲锅子边沿:“再炒个饭就差不多了……我说你不干活能不能先出去啊!”
晏玳脸色不太好,“人家姐妹说话我出去干嘛?我站这里又不碍事。”
“不碍事?这里挤得连转身的地方也没有了还不碍事。”晏璨被油烟熏得上火,“求你了啊哥哥,去餐厅蹲着吧,不然去阳台浇花!”
晏玳本要刻薄他几句又怕这家伙甩手不干,不想出去就只好尖了嘴巴朝松与说道:“你去浇花,我来切菜。”
“这怎么行!君上。”松与皮肤黝黑相貌平平,若不是那一米九的身高恐怕扔到人群里转眼就找不着了,“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
晏璨往锅里添了点油,哼哼冷笑,“哟,你怎么不说炒菜这种粗活也揽了去。”
松与连晏玳都说不赢怎么架得住毒舌的晏璨,顿时脸皮烧红,“主君这话说的……炒菜什么的我也可以。”这大半年里他对厨房的活计也熟络很多,只是因为乔茧时常半夜起来说肚子饿,又不肯吃速食。跑了几次买宵夜后他痛下决心学了一手,免得夜半三更去敲食肆的门还被误认为是打劫的。
晏璨毫不领情,“马后炮。”
“主君,我……”松与口舌笨拙,刚起了头就说不下去了,只好眼巴巴地看向晏玳,“君上,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晏玳挥手赶他出去,自己接了切菜的活计,叮叮咚咚地剁着砧板。晏璨撇了一点,“切丝不是剁成泥,下手准点好不好?”
“都快没地方住了……”晏玳的脸拉得比砧板还长,“你也不想个办法。”
“你没地方住关我什么事?”晏璨冷笑一声,“她都不替你考虑了,我着什么急?”
晏玳一个劲地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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