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在宾馆里休息。
同事临走前犹不放心,嘱咐她说实在不舒服就去看医生。乔稚嘴上应着,可心里却不以为然。去医院看病排队少说也得二三个小时,有这时间不如自己吞点感冒药睡上一下午呢。
和着热水吞下药片后她关严门户,将自己裹到被窝里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并不好,体内像是有股旺盛的焦火在烧着,灼得她的全身神经都躁跳不安。
她在半梦半醒间徘徊着,一会儿梦见自己回到家,晏玳欢天喜地地扑上来拖着她要亲热。一会儿梦见自己在办公室里坐着,突然脚边就窜出一只大狐狸围着自己围圈圈。
这狐狸尾巴雪白蓬松的一大团,偏偏又爱扭屁股,于是乎便像一团雪球似地在自己周围滚着。她笑出声来,弯腰要逮它,可怎么也抓不住。于是脱下外套将它兜头一罩,狐狸扭动身体叽叽叫着撒娇。
她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白团子狐狸滚了几下,现出人形来。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随手扯了条浴巾往他身上抛去。狐狸顺势裹了进去,手指一掐,香肩小露,仿着贵妃出浴的模样缓缓地扭过脸来。
竟然是骐卿的脸!
乔稚一声惊呼,大汗淋漓地醒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慌乱地抓着胸口,心脏呯呯作响。
怎么会做这种梦?
不过和骐卿两面之缘,分明是不相干的人怎么就梦到他了呢?而且然还和晏玳一齐出现了,这也太荒诞了。要是给大狐狸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呢。越想越觉得胸闷气短,她想起身走走,可头却又开始疼起来。
她打了通电话去前台要头疼片,可等了许久也没见人送来。只好穿了衣服自己去取,可到了前台却连个人影也不见。她不由恼火,转头便见那两个本该在前台驻守的女孩子抱着一大束花过来,高高低低的笑声与说话声从花束的缝隙中传来。
倘若不是头疼得厉害,她非得好好理论一番。
回房将药片和水吞下,刚脱了下外套要休息就听到敲门声。门外赫然就是那一大棒花,奶油色的花朵层层堆叠着,中间点缀着的小花苞却是浅浅的粉色,显得堂皇而雅致——就算她对花卉知识了解很少,也看得出这花价值不菲。
显然这不是只会送免费金龟子的狐狸会干的事,更何况他现在远在千里之外,正乖乖看家呢。
看样子也不像是送错的。可会是谁会送花给她呢?她没有多考虑便将花分了大半给女孩们,只留下两三枝放在电视机旁。
她和衣躺回床上,不久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境在延续着,这次确确实实是晏玳了。
熟悉的笑容和气味,还有她无比熟悉的胸膛。在他抱着自己闷笑的时候,他会故意吹气在自己脸上。如果胆子再大一些,他会伸出舌头舔她的脸。她每每在这个时候就会绷起脸,训他兽性不改。他便会端着一张无辜可亲的脸,小媳妇似地低头认错。
她最喜欢趴偎在他身上,享受那种稳妥地、有所依靠的踏实感觉。开始他还会规规矩矩地坐着,可慢慢地手就不安份了,四下抓抓摸摸,就和虱子上身似地不安份。到了后面就明目张胆地在她身上揉揉捏捏地,还大言不惭地说促进血液流通。
她有时会怀疑这狐狸就是扮傻装呆,哄得她毫不设防后再步步为营。可不能否认她太喜欢他在自己耳边细侬软语,热热地鼻息烘着她的脸颊,带来一股子的甜甜蜜意。
待他的手指带着隐忍待发的从她身上滑过时,人便会软软地融化成一汪水,随着他的挑拔点触而荡漾。
他是个再温柔不过的情人,他耐性、克制、循循善诱。他会用唇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而当他埋首在她乳间时,他的表情近乎于膜拜。
她很想他,她太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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