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过比先前的年轻许多。
男人放下食物转身要走。
“站住。”白蓉蓉支着墙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苍白的脸孔上有着绝望与愤怒,她指着乔稚的脚,气息都不顺溜,“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就这么简单处理,难道不怕她出事吗?”
男人转过身来。
“你们不过求财,有必要这么折磨我们吗?”白蓉蓉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弱无助,“求求你,能不能再帮她看看,或者给片止疼片也好啊。”
男人的眉头皱了皱,刚往前走了两步门突然被打开,先前那个黑瘦的男人喝道:“你干什么?”
该死,差一步!
白蓉蓉暗咒一声,脸上还是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先生,我姐姐疼得厉害,您——”
“疼得厉害又不是要死。”黑瘦男人冷笑一声,对同伴说道:“上面的人快来了,别节外生枝。”高壮男人点点头,转身就跟着往外走。
白蓉蓉咬咬牙,再管顾不得地冲上前去。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转过身来,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她。
“蓉蓉!”
白蓉蓉的眼眸从黑黢黢的枪一点一点地移到男人的脸上,纤细的手慢慢抬起轻轻搭在冰冷坚硬的枪管上。雪白的手指扣着漆黑的金属,像一只柔软的蜘蛛般慢慢舒张开来。
“先生,我只是想要一片止疼片。我不会耍花样,也不会有任何反抗行为。求你帮帮我,我姐姐真的很痛苦。我知道你们心肠并不坏,因为到现在为止你们都没想要伤害我们。我能理解你们的立场,我也愿意配合。现在我只想要片止疼片,只这个小小的请求。”
她的声音低缓,想要努力冷静克制却依然带着丝害怕的颤音。一双翦水秋瞳含漾着水光,毫不掩饰眼底的恐惧与哀求。女人这样柔弱的姿态对男人来说虽然不是一击必杀,可也足够让对方心软。
枪口连同男人的戒备防线一齐垂了下来,黑瘦男人先开口了,“你去拿药。”年轻男人迟疑地将目光从白蓉蓉脸上移开,“队……”黑瘦男人有些粗暴地打断他,“让你去你就去!”
年轻男子出去取药,黑瘦男人依然站在原地看着白蓉蓉。虽然他戴着墨镜,可乔稚就是觉得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白蓉蓉。
白蓉蓉上前一步,抚上男人的脸柔声说道:“很累吧,坐着歇一歇。”黑瘦男人的身体一震,紧张地倒退了一步,拿枪的手又举了起来,“你——”
“怎么,”白蓉蓉的震惊地看着他,随即掩面低泣,“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呜……”
黑瘦男人像是触电似地将枪往地上一掼,紧紧地抱住她,“不不,这不怪你……全是我,都是我的错!”
乔稚目瞪口呆。
“你一出任务,一走就是几个月半年不回家……你想过我有多寂寞吗?”白蓉蓉的声音越发哀怨,“我是一时糊涂,你不原谅我我能理解。可是你不能,不能说我不爱你,不爱这个家……”
“我知道,我知道……”黑瘦男人摘下眼镜,泣不成声,“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说着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乔稚捂着心口表示场景转换太快信息量太大,脑子不够用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白蓉蓉动了手脚,黑瘦男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人也站不稳地跪倒在地上。白蓉蓉将他搀扶到边上,还未起身就听见门开的声音。
年轻男人捏着一个塑料袋进来了,他看见同伴的模样第一反应就是呯一声甩上门要掏枪,白蓉蓉见状厉喝一声,“住手!”
年轻男人的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动作也僵滞住。
“你都把爸爸气成这样了,你还没完是吧!”白蓉蓉此时的声音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柔弱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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