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顿,这是——
“谁那边打板子?”陆止也听出了这个声音,陆家家规颇严,但很少会打板子。
“观主,是长公主打她寺的板子。”下轻声说道。
“她就没一天消停的!”陆止看着一名被打的鲜血淋漓的小寺被拖了出来,往书房走去,不由厌恶的道:“回来让把耶耶的书房拆了重修。”
陆希则有些吃惊的望着那小寺。
“怎么了?”陆止见侄女盯着那寺发呆,也顺势看了一眼,“他不是太常寺的乐工吗?”这陆希和陆止都有点印象,此之前是太常寺的乐工,因弹了一手的好琵琶,很受宫中贵宠幸。
“他中秋献艺之时,被长公主看中,长公主想让他跟身边伺候,所以让把他净身了。”陆止的侍从悄声说道。
陆希和陆止脸色一下子变了,乐工是贱籍,可地位再贱也比当内侍好,更别说那乐工已经成年,这会净身能活下来简直是他命大,陆希叹了一口气,对春暄道:“派去给他送些伤药。”
陆止说:“们下午就去芦苇荡吧。”有常山的地方,她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阿姑,说报应真的存吗?”陆希突地问,如果世界上真有报应的话,为什么她还不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