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绝对跟**或言情无关,而是慢慢回归到有关故事的境地里。对我来说,一旦想到不用写**或言情,突然是思路开阔,眼前一亮,没什么不能入笔。
在《问仙》中估计也有这样的倾向,原本是想就简单地来场师徒恋,可是慢慢地,我发现问仙的世界可以很大。
毕璩这个人物我并不讨厌,有时候循着规矩办事的年轻人有他可爱的地方。他三观很正,道心坚定,绝不是自私自利的庸才。但他身上的局限很有意思,像一个机关秘书,习惯性用大道理忽略人的真实状况,他并不是偏向云晓梦,而是偏向自己心里谨小慎微,各派和谐的理想——虽然在我看来,这种理想是本末倒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