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一见他靠近,立即跳了起来,动用浑身灵力,想也不想,手一抛,三昧真火火球便丢了过去。
随后她以平生前所有的敏捷踏出“纵云梯”,蹭蹭数下奔回孚琛身边。孚琛一手接住她,将她护身后,曲陵南攀住师傅的胳膊,接触到熟悉的温度与味道,心里骤然一松,想起适才宛若被剥光衣裳似的羞耻感,忽而觉着委屈起来,鼻子一酸,哑声道:“师傅……”
孚琛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难得没出言训斥,而是大声道:“太一圣君乃名宿耆老,何等尊贵,又何必自降身份,欺一个筑基期刚过的小徒儿?”
曲陵南心里一暖,她晓得师傅是为她而怒了。
左律却似听不懂他的责问,而是旁若无走过来,仍旧只盯着曲陵南,道:“身上有些古怪。”
曲陵南怒道:“古怪不古怪与何干?”
左律摇头道:“尚未能确定是否与有关。”
“那他娘的上别处确定去,别来烦。”曲陵南怒道。
“跟走。”左律忽而道,“他太弱,教。”
大殿上众大惊,涵虚真君立即道:“圣君,陵南乃琼华内门弟子,自古除非十恶不赦,嗜血弑师的恶徒,否则断无将逐出山门,令投他派的道理。”
左律毫不理会,只看着曲陵南道:“难道不想有一日如这般?”
曲陵南觉着这简直把日子都过到狗肚子里去,大怒道:“为何要如这般?是本事高的不得了,可那又如何?琼华经有云,大道三千,不拘一格,没得能成仙,们便不能成仙的道理。且有世上最好的师傅,他是不怎么管,可他从不教盗夺天地,逆运造化,他教顺乎天理,合乎情,是什么样的,就该成为什么样的。再好也是家的事,与何干?怎见得就该欺师灭祖,只为变强?变得如这么强大又如何?不是也没成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