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见那少女大嗓门喊朱泾宽要她做侍妾,这对琼华内门弟子而言,确是侮辱,更何况这少女还是元婴修士文始真君的嫡系传,她的身份也摆那,她的师尊还场,朱泾宽色令智昏讲出侍妾二字,少女勃然大怒要找回场子,这也是之常情。
可她不跟文始真君诉委屈,不跟赤水真君告状,而是不自量力去挑战早几年就步入筑基期修为的朱泾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场上不少脸上纷纷显出不以为然,与文始真君有龃龉的更是直接嘲笑,声鼎沸中,有一道嗤笑声尤为尖锐,只听他笑道:“这姑娘昏了头,师傅莫非也跟着昏了头?以卵击石的比试有甚看头?这么如花似玉的徒儿师傅不心疼,还不如给了朱家小子,至少也有心疼不是?”
他声音轻佻浮荡,毫无顾虑,孚琛抬头一看,认出此正是禹余城高阶修士左元平。自从他为曲陵南报仇,上禹余城毁了左元清的金丹后,整个禹余城跟他的梁子就算结下了。后来虽机缘巧合与左律老怪化干戈为玉帛,可禹余城修士见到他却未必肯就此罢休,只忌惮他修为了得,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左元平的嘲笑孚琛并不放眼里,他微微一笑道:“年轻气血旺盛,难免口舌偏颇,正好动动筋骨,也去去心火。赤水真君,这徒儿本领自是低微,自然不敢与贵派精英弟子相提并论。好她腾挪灵活,有些蛮力,这么些年见多了练健体剑法,也略微会些招式。待会比试还望徒儿多多手下留情,别跟她动真格的才是。”
赤水真君正为朱泾宽不分场合乱勾搭女修而大为光,只碍着大庭广众不好严加训斥,他深觉自己八辈子老脸都被这不晓事的徒儿“侍妾”二字给丢个干净,恼怒之下,听孚琛轻描淡写将这官司揭过,调戏当成“气血旺盛,口舌偏颇”,正中下怀,立即颔首道:“惭愧惭愧,多谢文始真君大大量,这孽徒言语无状,皆是管教不力之责。回去后定禀明掌教,严加惩罚,定给真君一个说法,怎好真与令徒动手?孽徒!”
他大喝一声,厉声道:“还不快给师妹赔罪?师妹若仍不解气,便站那生受她三掌!”
朱泾宽气红了脸,还想说什么,见赤水真君瞪圆了眼,便不敢多说,只得不情不愿走到曲陵南跟前作揖道:“是言语失当,师妹原谅则个。”
曲陵南不理会他,而是皱眉看着赤水真君道:“赤水真君,不让他跟打,是不是怕他打不过?”
众一听,哈哈大笑,就连朱泾宽看着她也目露鄙夷,赤水真君当着琼华派这么多的面,当然不好说本事太差,就是怕输得太难看之类的大实话,只好笑道:“哪里,是徒儿做错先,不用跟他打,让他站着不动,打他几下出气可好?”
“就是他不还手?”曲陵南问。
“正是。”
“那还叫打架吗?”曲陵南不满道,“没觉得他做错啥,他要做侍妾,不同意,这事就黄了,有啥可气?现是要跟他打架,喏,师父都说好了,作为他的师傅,为何反倒推三阻四?莫非怕他输?”
她转头对朱泾宽问:“嗳,真怕输啊?”
“算老几!”朱泾宽怒气上涌,抬头盯着她。
“少废话,来战!”曲陵南后退一步,摆开一个起手式,“放心,最多不把揍成猪头便是。”
朱泾宽目光微敛,握紧拳头,脚下一圈一圈的气流旋动慢慢形成。
“快打快打,赤水老道,跟说,这架肯定打得好看,便别跟娘们似的左思右想没个决断,”群中飘出来一个坐蒲团上眉清目秀的小童子,正是云埔真,只见他挥着短胳膊兴高采烈地喊,“小南儿,师叔支持!”
“这……”赤水真君迟疑地看向孚琛。
孚琛笑得温文尔雅:“难得弟子各出一名嫡传弟子对阵,真君就别再推脱了。”
“那,那便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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