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惭愧,自幼被送入清微门,双亲印象几乎全无。”
曲陵南指着自己道:“打小长山野,有爹等于没爹,有娘等于没娘,师傅呢?”
孚琛脸色一沉。
“若没记错,也是自幼父母双亡。浮罗峰现下站着咱们几个,竟没一个跟着爹妈好好长大的,师傅,怎见得们就比那鹏华好上许多?”曲陵南冷声道,“再说什么独自一清微门长大就更鬼扯了,清微门难道只她一么?师长都是鬼么?杜如风不是?杜如风,说说,清微门很受委屈么?”
“这自然不是,”杜如风忍笑道,“弟子不言师门之过,况师门无过乎。”
“陵南,说够了没有!”孚琛盯着她怒道,“是不是心存嫉恨,故处处看鹏华不顺眼?”
曲陵南索性点头道:“是看她不顺眼,待她太好,待不够意思。要没点感觉,那还是吗?”
“!”
曲陵南摇头道:“师傅对们虽说不公道,可晓得,心里是真高兴还能有个亲戚活着,想弥补她,恨不得把好东西都给她。这都明白。可现下把她的事算头上,这就过分了。”
“不公生怨,怨生恨,恨生心魔,这等事可不愿经历,”她正色道:“所以师傅,还是下山去历练吧,不然再呆下去,待她和待差距太大,怕哪天会忍不住揍的宝贝侄女,真到那时就乱套了。”
孚琛脸色一白,问:“要下山?”
曲陵南点头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