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借道而通。
任本事通天彻地,翻江倒海,又与何干。
她猛然睁开眼,微微一笑,轻叱一声,脚下轻蹬纵云梯蹭蹭踩上半空,左掌一个硕大的火球抛去,右掌虚空剑诀出手,化风为剑刃,嗖嗖往左律那刺去。
左律微微耸了下眉毛,长袖一甩,巨大的狂风旋转成巨大漩涡,顷刻间将三昧真火吞噬入内,随后微微眯眼,五指一轮转,风中顿时幻化数道风刃,一对一迎头痛击虚空剑诀。
他看着曲陵南目光柔和,丝毫不以她冒犯为意,反倒为她能化神期大修气势之下仍奋力反击而略显欣慰。
曲陵南忽而就确定了,这个老东西对自己没恶意。他是稀里糊涂,日子都白过,做事说话也简约到莫名的地步,然他对自己没恶意。
甚至还颇有些指点的意味。
她禁不住想为何这个玄武大6第一对自己如此青睐,难不成真个觉着自己资质太好,不收为徒弟不罢休?
曲陵南忍不住嘿嘿一笑,她算什么资质好,裴明、杜如风,甚至那个灰溜溜下山的朱泾宽,这些哪一个不比她资质好?
那为何这风刃跟玩儿似的与她的虚空剑诀半空中比试起来?明明谁都知道,左律的“风驰剑诀”天下第一,有开山辟海之神力。
就此时,身后一股炙热中夹杂着冰冷的气息突如其来,曲陵南一愣,已被左律长袖一卷,一阵劲风丢到一旁,她摔到地上抬头一看,紫炎刀宛若朝阳乍绽,光彩夺目,当空劈向左律头顶。
左律睁大双目,不怒而威,整个宛若松立崖顶,纹丝不动,单手推出,半空中宛若突然之间多了一片看不见的钢板,那刀硬生生于离他头颅三分之处僵住,剧烈摇晃,然却无法往下砍哪怕一分。随即左律面不改色,手掌缓缓握成拳头,而孚琛却脸色渐渐苍白,口中慢慢沁出一丝鲜血。
左律猛然握紧手掌,只听喀嚓数下,紫炎刀寸寸断裂,掉到地上。
紫炎刀并非实体法器,乃是紫炎功法幻化而来,它一碎裂,就意味着操纵这一功法的非受伤不可。
曲陵南大惊失色,直跳起来奔到师傅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孚琛浑身一僵,转头看她,目光竟然有些恓惶和不知所措。
曲陵南心里狠狠一疼,她的师傅从来潇洒自若,从容中掩着不可一世的嚣张。她跟了孚琛这么些年,任何事到他手里似乎都无有不能为,天大的难题他看来似乎都无有不成事。
可今日却被左律当着这么多的面,一下就折了他的刀。
做了这么多年的琼华第一天才,化神期大能压倒性的优势跟前,就如一个笑话。
曲陵南一把将师傅搀紧了,冲左律大喊道:“喂,他娘的干啥呢?打架便打架,干嘛弄断师傅的刀?还有没有打架的规矩了?四大门派同气连枝,跟徒孙打架他娘的来碎丹田,跟打架他娘的碎师傅的兵器,敢情们禹余城就这德行啊?打不过就使诈,说不过就耍赖?有们这么横行霸道的吗?”
底下的禹余城众不干了,这些平日里也无甚机会老祖面前露脸卖好,这个机会岂可放过,当下就有尖声回道:“小姑娘,留点口德,是师傅技不如,可不是禹余城如何欺侮于……”
说话的正是一直看孚琛不顺眼的左元平,哪知他一句话没说完,曲陵南已然弹指一簇三昧真火烧了过去,左元平道袍着了火,急得一边跳着灭火,一边嘴里乱七八糟地咒骂。曲陵南冷冷瞥了眼禹余城众,转头盯着左律,翻手捏法诀,淡淡地道:“姑娘平生就没怕过谁,若以为碎了师傅的刀便如何,那是做的春秋大梦!告诉,就不爱跟学本事,瞧着本领高强却不干正事就心烦。”
她把孚琛扶好,顺手替他整了整道袍,转身直面左律道:“废话少说,来战!”
左律凝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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