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云浦童子,记得她哭到哪了吗?”
云浦飘半空的蒲团上晃荡着小短腿,嬉皮笑脸道:“知道知道,师叔记性好着呢,刚刚哭到她要回清微门没什么,就是怕别骂师傅苛待血亲之类,哎呀,出来得匆忙忘记带甜甜丸了,身上可有,给来一个。”
“哦。”这东西可是曲陵南身上常年有备的,她当即自怀里掏出玉瓶,倒出甜甜丸丢了过去,云浦塞嘴里嚼了,热心地对鹏华道:“继续啊,刚刚哭得挺好听。”
曲陵南也给自己塞了一个,转头问杜如风:“要吗。”
杜如风眼中的笑意已然满到要溢出,却强忍着道:“这,陵南师妹自用便是。”
“啊,那师傅要吗?”曲陵南托着手掌伸过去。
孚琛瞧着她白玉般的手掌上几颗殷虹药丸,心下止不住要冒火。他早知自己这个徒儿少根筋,可再见她如此没心没肺,仍有些想长叹一声的冲动。他脸上抽动两下,正待开口呵斥,却听鹏华哭道:“叔父,叔父,,到底做错什么,为何陵南师妹要如此折辱于!”
孚琛暗叹这个侄女儿这番要失算了,以自己对这个笨徒弟的了解,她下一句定会说出气死不偿命的话来。
果不其然,曲陵南完全不明白怎么就跳跃到折辱的地步了,她眨眨眼,大惑不解地道:“打还是骂了?”
“,……”
曲陵南大喊一声“停!”,止住她的长篇大论,又问:“打还是骂了?”
鹏华只哭不答,曲陵南转头问其他:“打她还是骂她了?”
“少废话了,还没动手呢。”
“那她怎的说折辱她啦?”
“这个么,是个谜。”云浦童子跟她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无比,“眼泪长旁眼里,嘴巴长旁脸上,她爱哭便哭,爱说便说,管得着么?”
“哦,”曲陵南恍然大悟,点头道,“确实管不着。继续,哎,杜如风,真不要吃一个?师叔做的可好吃了。”
杜如风看着她笑意盈盈:“多谢师妹,那恭敬不如从命。”
“来来,莫要客气。”
鹏华哀哭一声“叔父”,孚琛冷哼,长袖一挥,将她整个卷起,重重摔到地上,那手里的甜甜丸顿时撒了出去。
曲陵南疼得龇牙咧嘴,还没爬起,就见孚琛警告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神情温和地哄着他那个侄女儿回屋舍休息。
云浦童子跳下蒲团扶起她,有些尴尬地道;“那什么,师傅大概老糊涂了,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啊,回丹云峰去,给留着好东西呢……”
曲陵南不理会他,愣愣看着前方,杜如风也有些看不下去,过来伸手拉她,柔声劝慰道:“师妹莫要多想,真君只是略有些生气,待他气消了便好了……”
曲陵南推开他们一跃而起,拍拍裙子,若无其事道:“走。”
她这么屁事没有反而令云浦童子担忧,他瞥了杜如风一眼,凑过去低声道:“喂,不会想不开要干那件事了吧?”
“啊?”曲陵南反问,随即想起他指的是干掉鹏华的事,忽而眼前一亮,点头道:“不错,这主意好。”
“喂喂,别真的想干吧?”
曲陵南不理会他,跑过去笑嘻嘻问杜如风:“杜师兄,师傅那侄女儿前头可熟?”
杜如风微笑道:“不算熟,乃掌教内门弟子,鹏华师妹乃外门弟子,清微门与琼华大同小异,内外门弟子素日多无往来。且乃成年男修,与诸位师姊妹也当避嫌,断无私相往来之理。若不是此番奉师命而来,还不认得有这么一位外们师妹。”
曲陵南不太明白他为何扯这么多,她的兴趣被另一件事吸引住,惊奇地道:“原来清微门就好比毕璩师兄们琼华啊,好威风,罚不罚师妹啊?”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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