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支撑,一张素来从容不迫的俊脸此刻似乎也变得狰狞起来。
“叔父,灵力愈是动得多,这块魔石便越是吸得快,到最后莫说灵力,便是的血肉也会一并吸干!叔父,贵为琼华长老,何必死得这般难看?”鹏华笑吟吟地道,“只要手中一样东西,交出来,立即让他们给个痛快可好?”
孚琛咬着牙,断断续续道:“原本除去本命法宝拿不走外,其实这洞府中所有种种,若想要,皆可给,可惜自作聪明,找来偷袭于,现下除非令元神俱灭,否则别妄想走出琼华一步。”
鹏华脸色一白,尖声道:“胡扯,哪可能有待侄女儿这么好?胡扯!”
“欠兄长一家良多,给些身外之物罢了,又何足挂齿?”孚琛怒道,“原不必诓骗叔父,更不必弑亲无义,翻脸无情,连半身灵力都舍得耗身上,手头但凡有,又有什么舍不得?!鹏华,费这么大功夫,到底想要什么?”
鹏华脸色变化不定,喃喃说;“身上定有适合温家练的功法,不然不会凝婴成功,温家,从来便无一修为能臻至元婴,一定有什么绝妙功法,一定有……”
孚琛脸上现出失望之色,叹息道:“简直痴说梦,量身裁衣,因材施教,的功法又岂是能觊觎?原本已为设想好一条青云之路,可惜心思歹毒到连这一时半会都等不下去……”
“不可能,骗!”鹏华嘴唇颤抖,尖叫道,“怎会待如此之好,生身父母都不能够这么做,死到临头还骗!”
孚琛苦苦支撑着光罩,勉强道;“鹏华,扪心自问,自来琼华,待如何?这么做,可对得住,对得住死去的爹娘?听信了什么谗言要做这等天理难容之事?”
鹏华面色苍白,她迟疑又迷惑地看着孚琛。
孚琛看着她,弱声道:“谅一之力亦不可能寻得这些散修相助,定是受了旁蛊惑,鹏华,迷途知返,犹未晚矣,快些出去,外头松下有法阵,以灵力启动求助,快些,支撑不了多久……”
他一句话未说完,四名散修已然变色,互相一对视,水位的修士一使眼色,金位的修士金剑一转,立即回身劈向鹏华。
他们虽是一起做下这件事,然彼此间并不信任,孚琛适才一番话掏心掏肺,便是他们一旁听见都深以为然,留着鹏华,便是她今日不背叛,也难保他日良心一上来把他们卖个干净。
干脆杀多一。
鹏华修为低微,然毕竟出身清微门,当下慌乱间迈开迷踪步,惊险避开劈往自己的金剑。就此时,她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匆忙间回头一瞥,却见四修士合围的法阵已然被一道冲天的紫红色火光冲毁,余下三名修士瞬间便被撞击到一旁,紫色火光明灭之间,龙吟虎啸,似乎内里有看不见的巨兽正挣脱牢笼,嘶吼而出。
鹏华与那名水位修士突遭变故,顾不上打斗,转身就想逃跑。还没迈开两步,就听见身后一声惨叫,鹏华转头一看,只吓得花容失色,却原来那名木位修士身子被斜劈成两半,肠子流了一地,血肉模糊之间,那劈开的两半身子竟然还抽动。
紫云翻滚之间,孚琛宛若鬼魅般大踏步前来,手一伸,水位修士的水龙被他整个掐到手里,紫炎刀一翻转,那水龙顷刻间断成无数截,化作水滴噼啪落下。水位修士仗着自己乃四中修为最高,此时忙不要钱似的扔出无数符咒,火光雷鸣不绝。岂料这些符咒到孚琛跟前,竟毫无用处,他长袖随手一挥,巨大的冲力反击回去,一枚轰天雷符咒正中那修士面首,轰隆声夹杂着惨厉的叫声,那整个脑袋被炸去半边,脑浆溅起,甚至有星星点点溅射到鹏华脸上。
鹏华何尝见过这等令肝胆俱裂的惨事,她尖叫一声,抖着手想祭出飞行法宝逃命要紧,可太过紧张,竟运不起灵力。她跑不了几步,忽而背后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从背心抓起,随意一抛,重重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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