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多次,见此移情馆连明圭都有,可想而知其间藏龙卧虎,不知还有多少未知的险恶。他自来谨小慎微,绝不因对手修为低微便轻视对方,须知多少高阶修士陨落的原因,往往由芝麻绿豆的小事引起,小物自有其奸诈狡黠之处,更何况这风流场所混迹的花魁?这姐弟俩不除,身涉险地便多一重风险。
然他亦有些顾虑,这些日子的相对令他晓得曲陵南生性单纯,坦荡正直,生怕她跟前下杀手会引起她对己生厌。哪知他话没说完,却见曲陵南双手一结剑诀,虚空剑顿时破空而生,横劈而下,直取严荇首级,严荇大惊失色,生死关头,却仍抱着姐姐严藻不撒手。那实剑堪堪悬离其鼻尖分毫指出,静止不动,严荇大口喘气,却又闷哼一声,原来虚剑倒了个个,剑柄狠狠撞击到严荇腹部。
严荇被撞得脸色灰白,大颗汗珠自额头滴下,张开嘴,血自唇边涌出。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问:“碎了丹田?”
“没,”曲陵南打量着他,认真道,“只是令知晓,欲碎丹田易如反掌。”
严荇闭上嘴,一言不发。
曲陵南叹了口气,蹲下来看着他,问:“为何毁了灵脉便生不如死?不能养活她?”
严荇怒道:“自然会对姐姐不离不弃。”
“那不就得了?”曲陵南拍手道,“杜师兄助姐解了走火入魔之劫,又允诺养活她,她因此还能多活好些年,皆大欢喜,师兄是以德报怨,而,若怨怼,那尽管冲着来。”
曲陵南他鼻子下面挥挥拳头,冷冷地道:“什么时候来找,都不介意替碎了丹田。”
“!”严荇瞪圆了眼。
“不跟扯这些没用的耽误工夫,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问,谁派们来的?”曲陵南问,“或者这么说吧,派来的现何处?那什么清河老道哪个房间?”
严荇脸色一变,道:“不晓得。”
“不晓得?看是想挨揍!”曲陵南兴致勃勃地挽衣袖,杜如风笑眯眯地看着她,并不阻止,严荇则目光古怪地盯着曲陵南,待那拳头要挥下,才骤然喊:“且慢。”
“别且慢了,揍了再说!”
“不,有话讲,听完了再揍。”
曲陵南有些遗憾,瞥了杜如风一眼,怏怏地收了拳头。
“与姐姐接令都是自馆主所居精舍内而来的传音,”严荇低声道,“清河老道乃馆主旧交,常来们这住住,一来便住馆主精舍后面的小院中。因他出手阔绰慷慨,故馆里的姑娘们都愿意伺候他。”
杜如风问:“这位清河道,可是金丹未曾,寿元将尽?”
严荇吃惊道:“正是。”
杜如风沉吟片刻道:“如何去们馆主居所?”
严荇低低交代了一遍,看了看曲陵南,又说了句:“馆主喜好与众不同,他的后屋小院,与左厢房相通,欲进小院,需进左厢房。”
“可知对扯谎的后果?”
杜如风踏前一步,举掌对严荇肩膀一按,只听严荇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杜如风低声道:“若有一句不实之言,这蚀骨诀三日后会一节节将的骨头绞碎,令疼足三十八日方活活痛死。”
“若与师妹好生归来,自安然无恙,否则,就跟着来伺候们吧。左厢房哪一间?”
“第,第二间,”严荇疼得嘴唇抖动,“供着神像,终年焚香那间便是。”
杜如风点点头,对曲陵南道:“师妹,们走罢 。”
“好。”
杜如风带着曲陵南怡情馆内飞速穿行,为防严荇信口开河,他又抓了一名女侍,从她口中得知怡情馆馆主确乎住那一片,只是这馆主长年不露脸,女侍竟从未得见过,连他高矮胖瘦都一无所知,更遑论修为了。曲陵南又听风抓音,竟又听得那先前说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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