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太沪带着医生护士进来,量了温度和血压后,医生说炎症已经控制住了,但需要再留院输几天液,观察一下。
“你想吃什么啊?万万?我去给你买!”太沪一脸喜悦地问。
“不用……”
她一开口就吓着了太沪,转而立马逮住准备离开的医生:“医生,她的嗓子没问题吧?她以后可是要唱歌的。”
医生走回来,让阳一一张嘴,看了看她喉咙后,摇摇头:“并没有大问题,重感冒引发肺炎当然会连累嗓子,等炎症完全消了至少说话就没问题了。至于唱歌,需要慢慢恢复,可以在饮食里加入点利嗓的东西,注意别一下子使用过度,调养段时间,防止声带彻底伤了。”
太沪连连称谢,点头哈腰地送走医生后,转过来端着手就训一一:“听见没,最近少用嗓子,除了必要的话别说,尤其是那些讽刺打击伤害我的话……”
阳一一轻笑了声,又喝了两口水。
袁深递过旁边的一个保温桶:“太沪早上拿来的,温度还行,吃点吧。”
“嗯嗯,就是,医生说你之前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压力太大引发休息不好,身体才那么虚!这是我妈妈熬的菜粥,很好喝的。”太沪在旁边跟着应和。
阳一一接过,吃了两口后问袁深:“你电话找我是为什么事?你说等你回来说的……”
袁深还没开口,太沪就又急着抢话:“还不是担心你啊!小袁比赛完,我给他电话问他结果的时候,没忍住说了你的事……他想给你电话关心你,结果你老不接,最后接了却是那样的情况……”
阳一一看着袁深,刚好对上他那双既清澄却又透着忧郁的深邃眼睛,便摇摇头:“早知道还是不接了……至少你不会飞回来。”
“和你通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机场了。”袁深双手相扣,认真地看着她,“不管你接不接,我都会回来看你。”
“可我还是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哪一户的?又是怎么进来的?”阳一一见袁深避开视线,便也垂下目光,“算了,不想说就不说了吧,你比赛结果怎么样?”
“......还行。”袁深颔首。
“什么还行?小袁是以绝对优势拿到第一名冲进复赛的!”太沪那自豪的表情仿佛得第一的是他一样。
阳一一弯了弯唇角,又看袁深:“复赛什么时候?”
“下周一……”太沪嘴快,不顾袁深的眼神制止,已经说了出来。
“今天周五?”阳一一眯了眼睛。
太沪低下脑袋,嗫嚅道:“周六了,你睡了整一天半……”随后又抬头小心翼翼看看两人,“我也劝小袁赶紧回去来着,但是他不听……”
阳一一不动声色喝了两口粥,才将视线转向袁深:“没打算?”
袁深面色淡然,像根本不把比赛当回事,只缓缓说:“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不用管。”
“对,我是需要时间养病,”阳一一捂着嗓子,咳了两声,“但你在我面前杵着,对我养病有什么好处?”
袁深觉得她带笑的目光像是能刺穿他,一直刺到灵魂最深处去......这穿心的疼痛令他竟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无奈般稍稍低头沉思片刻:“好,我现在就回去订机票,等比赛完再回来看你。”
“之前太沪说你进决赛的话还需要集训,我希望等你集训完再见到你,否则也不必见了。”阳一一哑声喊住往病房外走的他。
袁深稍稍侧首,神色低迷,可半晌后却冷冷静静应了个:“好。”随后就步伐坚毅地走出房间。
房中随着他关门的“喀”响,陷入无限死寂,隔了片刻才有太沪的骇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太沪……”阳一一将保温壶推了推,还没说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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