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些,你嫁人了?”
雨楼道:“我说过不嫁人的,不过对外宣称嫁过人,不过丈夫死了,免得街坊邻居见我岁数大了不嫁,闲言碎语。”
夏宣心中高兴的想蹦高庆祝,但表面上平静的道:“……你好好过日子吧,天色不早了,我得去找客栈住了。”说完,牵着叫元茂觅来的瘦马,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去。
雨楼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他的不幸,深究根源是因为他,如果想娶她,不会上奏去边疆,打了败仗被罚,也不会得罪太后,失去依靠。
“……我那里有地方,去我那吧!”
背对她的夏宣,露出阴险得意的神色,但转身后仍旧是平静的表情:“可以吗?你不像别人一样赶我走吗?”
女人啊,就是心软。:“事先告诉你,泰生在衙门里做捕头,你若是不老实,立即揍了你出去。”
夏宣道:“我知道,我过了年就走。”
谁说要留他过完年了?但瞧他可怜,雨楼到底没狠下心打击他:“别废话了,走吧。”
他牵着马,得意的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