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同牢礼的女来了。果然,陪嫁的宋嬷嬷轻声对她说:“该行同牢礼了。”
她起身挪步到桌前,不知谁的手帮她掀起了盖头的一角,仅露出她的嘴巴,她递上来的羊肉上轻轻咬了一口,就将头侧到一边了。
“郡主,您好歹吃一口吧……”
雨楼不为所动,这时就听夏宣道:“算了,她一路颠簸,胃口可能不大好。”
听到他的声音,她立即烦躁的将盖头重新扶了下来,呆坐着不动,因她这个动作,屋内一时静的出奇。
终究是夏宣率先笑道:“好了,也该出去接待宾客了,们好好照顾郡主。”收敛了尴尬的笑容,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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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夏宣的外甥女嫁给康王后,朝中的都猜测夏家其实是支持康王的,可现镇国公居然尚了流落外的闽江王庶妹,不仅让纷纷揣测夏家的态度,一时间,究竟哪个皇子能成为皇储又变得不那么明朗了。
不过,也有揣测闽江王的胜算更大,否则镇国公府也不会娶这么个生民间,养民间的所谓郡主。
宴请宾客的夏宣,心思十分矛盾,一方面想早点回去见新娘子,一方便又怕见她,被她赶出去。终于把最后一波宾客也送走了,夏宣才先去洗了身上的酒味,忐忑不安的往新房走去。
轻手轻脚的进了门,见她端坐婚床上,心中还是泛起了暖意,态度温和的摆手让侍女都退下了,剩下他们两独处。
摸起秤杆,他十分紧张的去挑她的盖头。
看到她容颜的那一刻,他心中道,自己的确已经称心如意,再没什么奢望了。
“……雨楼……”他见到心上,一时忘了她对自己的怨恨,含情脉脉的唤她的名字。
雨楼垂着眼眸,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夏宣先道:“……知道恨。”
她这才冷笑一声,算是发出了点声息。
他小声问:“想听解释吗?”
她冷笑道的意味更浓,答案显而易见了。
他略显失望的道:“……知道不想,再跟怎么解释,都会恨吧。”说完了,也沉默了,坐到她身边的位置,看着跳动的烛光发呆。
这时雨楼动手去摘凤冠,夏宣见了,赶紧伸手帮忙,她便很反感的一扭身子,夏宣一怔,心酸的道:“嫁给了,总不能以后都这样不许帮……有些事避免不了的。”她想了想,让夏宣帮她将凤冠除下了。
两继续干坐着,雨楼不动,亦不说话。
夏宣不知道她想什么,又熬了一会,对她道:“雨楼,不是想一辈子都不跟说话吧,这怎么可能呢?现实点不好么。”
这句话终于惹怒了她,她冷冷的看着夏宣:“究竟喜欢什么,值得这么丧心病狂的把住不放?”
“……也不知道……”他低声道:“只是不眼前,就想去找,没有,吃不好也睡不下。”
“是没有侍候您,给您暖床,您睡不踏实吧。”
夏宣委屈的道:“去南京的路上,对怎么样,是知道的,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厌烦的瞟了一眼,闭口不言。
“雨楼……”
她没好气的道:“叫做什么?”
“别不理……”夏宣看着她的眼睛,求道:“生的气,想打想骂就行,这样憋着,担心……”
她发现夏宣的确有这样的本事,每每都能点燃她的怒火,她愤然的拿眼睛剜他,低声恨道:“担心?哪一次担心了?只考虑自己,何事考虑过?为了自己,把的生活毁了个彻底,满意了?”
夏宣低头认错,蔫巴巴的不出声。被她骂完了,才道:“骂出来,好受点了吗?”
她冷笑道:“嫁给,这一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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