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想的的确很多!
落流殇对落皇后视而不见,抱着凤清醉继续前行。
“恭喜相爷,贺喜相爷,恭贺相爷抱得美人归!”翠屏是个能察言观色的,一看落流殇对待落皇后这般,连忙行了万福礼向落流殇道贺。
相爷如今在意这个女子,那么她们的大计可成,那个位置,终于就要近在眼前了!
落流殇这回倒是面上有了一丝松动,将凤清醉直接放到落皇后的凤床上,盖好被子,确保她没有一点的春光外露后,才淡然的转身。
“这件事是谁做的?”落流殇音线低低,让人听不出情绪。
落皇后看到落流殇将凤清醉如此明目张胆的放到自己的凤床上,动作是那般的小心翼翼,刚刚那满怀的欣喜立刻又被滋生的嫉妒挤掉。
翠屏一见落流殇这般,以为是要论功行赏,立刻接话说道:“回相爷,是奴婢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将这位姑娘带回来的。”
“就凭你们?”落流殇明显的不相信,凤清醉的本事他领教过,别说这几个宫女,就是几个大内高手,一时半刻也未必能将凤清醉制服。
“是奴婢几个。”翠屏显然是没有想到落流殇不相信,此刻被他这样一质问,偷偷的看了落皇后一眼,心头微慌。
“这屋子里的人可是都有参与?”落流殇倒也不刨根问底,只是环视了一周这寝宫中除却落皇后与翠屏的八个宫女,招呼道:“你们都上前来,将双手伸出来。”
几个宫女不疑有他,立刻上前来跪在落流殇的面前,将双手伸了出来。
然后只听得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皇后寝宫里传出来,落流殇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将八个宫女的手齐齐斩断,顿时,落华宫中血色弥漫。
凤清醉被这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吵得睡不安稳,低声抱怨了一句:“烦死了,好吵!”一转身,又睡去。
落流殇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凤清醉,脸上带有懊恼,一出手,将没有昏死过去的宫女点了哑穴,愤恨的说:“她的身子也是尔等卑贱的手能碰触的!”
皇甫玉城刚到落华宫就听到这一声声惨叫,落脚之后有听到落流殇的话,一进门看着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宫女,喝道:“来人,将这些贱婢拉出去杖毙!”
皇甫玉城的话音一落,立刻有紧随在他身后的暗卫进来,想要处理现场!
“慢着!”落皇后没料到皇甫玉城会不经通传从天而降,本就对他的无礼擅闯十分恼火,此刻又见他越俎代庖惩罚自己宫中的人,自是不让:“太子,这几个宫女是我落华宫的人,你——逾越了!”
哼!不过是当年那个命大的贱种,竟然也想在自己面前发号施令,做梦!
皇甫玉城在搜索到凤床上那抹熟悉的背影后,心中大安,在察觉到她那平稳的呼吸后,一颗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此刻他看着眉眼凌厉的落皇后,与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落流殇,怒极反笑:“落皇后跟本宫讲逾越?还真是可笑至极!”
“太子你……”放肆!落皇后被皇甫玉城这一明显鄙视的笑,气的浑身哆嗦,手指着皇甫玉城就要训斥!
“落皇后,你放肆!”皇甫玉城先声夺人,将皇后的话堵在口中。
“太子,你大胆!”落皇后为后十几年,除了落流殇,还没有人敢这样顶撞过自己,就是西璃皇帝,也要给她几分薄面,即便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错,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自己!
这个野种!他凭什么!难道就单凭着自己的那点血脉,就以为自己在这西璃可以有恃无恐,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吗?真是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可笑至极!
“我倒要看看今日究竟是谁大胆!”落皇后的话刚一落,殿门外就传来西璃皇帝的怒喝,不一会,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就出现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