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自己手中的武器,傻傻的听得入了迷,根本注意不到死亡的临近。
聂远等将领和暗卫很快用自己的内力驱赶抗衡着凤清醉的“魔音”虽然他们驰骋沙场多年,历经生死,所打战役无数,但是从来没有打过如此怪异的一场战役,对方仅仅是凭借了几个黑黢黢的圆球和一个女人弹了一首曲子,就让他们的士兵丢盔弃甲,轻易送命。
“快用东西塞住耳朵!”聂远首先回过神来,孕期内力暴喝一声,凤清醉的琴音受到冲撞,内脏中烧起一股火热的气流,但是她仍旧不动声色,面部如常的专心弹奏着曲子。
聂远的那一声暴喝,将大部分士兵的神智唤回来,他们连忙找东西捂住自己的耳朵,只是,杀一个人能用多长时间呢,不过片刻,十几万大军剩下不过半数,叛军已经伤亡惨重。
“倒是小瞧了你们两个!”聂远大方的承认自己轻敌,接着说道:“不过,死一些个散兵游勇,也没什么,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下真正的屠杀!”聂远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根小小的短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动,凤清醉等人只觉得四周有异动,不一会,夜幕中降下几百道身影,个个一身黑色,黑巾蒙面,手持利刃,满是肃杀之气。
凤清醉在这些黑衣人身上嗅到了那专属于黑暗气息的杀气,这些个人,恐怕才是今晚的重头戏,那鬼魅的身影,矫健有序的步伐,专属的死亡气息,一看就是长年在暗中成长的死士。
“镇远侯,就想凭这几百人夺取西璃的江山,未免贻笑大方!”凤清醉看着这些个死士,轻笑。
“这三百人,足矣!”聂远看着此刻还能如此淡定的凤清醉,不知道是该赞叹她的勇气,还是该嘲笑她的愚蠢。“太子,你们不就是想拖时间等待城外的三十万大军?别做梦了,那些大军已经被城外乔装成难民的军队给拦截了,现在你们手中不过二十万人,而我的手中有三百死士还有这八万兵马,三军将领,足矣!”
“哈哈,三百死士的确个个是精英好手,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三百人再厉害,又怎么能抵挡住我三十万人?以一敌千,你确定你做得到?”凤清醉嘲弄的看着此刻仿佛胜券在握的聂远,说道。
“你什么意思?”聂远现在才感觉到气氛有那么些个不正常,朝身后一看,自己带进来的这些个士兵,绝大多数已经死去,剩下的也都是些个毫无战斗力的,而落流殇的人,伤亡很少,自己口中剩下的着八万大军,至少有七万是他的人。
看到此处,聂远将目光投向正似笑非笑的一脸面色如常看好戏似得落流殇,心一沉。
“落流殇,归位!”像是要印证聂远心中的想法似得,凤清醉对着一身邪魅的落流殇娇喊!
“太早就暴露了,游戏就不够精彩了!”落流殇听到凤清醉的喊声,一反常态,灿然一笑,说:“三军分散,呈包围之势!”
一声令下,落流殇身后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如潮水般将聂家父子以及落刺史,三百黑衣死士包围住。
“落流殇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蛋!”聂磊一看落流殇临阵倒戈,气的叫骂起来。
落流殇丹凤眼一眯,快速出手,将聂磊擒获,丢到凤清醉的面前!
“我的女人你也敢骂,狗胆包天!”落流殇说罢一脚踩到聂磊的手指上,脚下一用力,聂磊杀猪般的叫声立刻响彻在皇宫的夜空。
“说话注意点,谁是你的女人!”凤清醉怒斥,多日不见此刻看到落流殇那双神采飞扬的丹凤眼,觉得顺眼了许多。
皇甫玉城没有说话,但是却将凤清醉拥在怀里,用行动宣示着占有,表明一切。
“你吃了我,我也吃了你,难道你想赖账!”落流殇语气危险的低声问道。
“那只不过是被下了药,迫不得已罢了!”凤清醉无所谓的说。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