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曲给我听。”北溟睿见凤清醉将那把凤来琴放回到琴案上,不由自主的开口要求。
“可以,只是希望摄政王别坏了这海市蜃楼的规矩,劳烦到花嬷嬷那里先将万两黄金付上,再来这天字号包间也不迟。”凤清醉原本抚摸着凤来琴的手稍稍一顿,冷冷的对着北溟睿说。语气中的厌恶之情,难以言表,丝毫不做遮掩。
“你就这般不待见我?”北溟睿无法对凤清醉的排斥厌恶视而不见,只是他不明白,前世的凤浅醉如此也就罢了,为何凤清醉明明没有打开如梦令,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为何还是对自己如此?
“摄政王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坏了规矩!”凤清醉冷嗤一声,不再理会北溟睿,径自坐在窗前的摇椅上,看着灯火璀璨中的海市蜃楼,那些热闹喧嚣,尘世繁华,歌舞升平此刻倒是很好的安抚了她冰冷不安的心。
“狡诈!”北溟睿看着凤清醉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样子就来气,站在房中许久,也不见凤清醉懂规矩的对自己客套一下,将他这个摄政王生生的晾在一边,终于气不过,离开了包间。
六天时间过去。
今夜是凤清醉在海市蜃楼挂牌的第七天。
这几天每晚北溟睿都要到凤清醉的房间里找点不自在才肯离开,让凤清醉严重的怀疑,这个北溟睿脑袋被门挤了,有严重的受虐倾向。
来海市蜃楼的第四天的时候,新龙门客栈的佟掌柜的送来了萧歌服用的草药,整整十天的量,凤清醉接过那草药的时候,心也沉沉的。这些草药意味着什么,凤清醉心中十分明白。
看来这个北溟睿十分的棘手,不然怎么会连龙战都一时间拿他没有办法?
这几日凤清醉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我要见萧歌与轩辕璃。”北溟睿出现在凤清醉房间的时候,凤清醉终是忍不住开口。
“可以。”北溟睿看着凤清醉冷漠的眉眼,压下心中的情绪,冷酷的应允。
“条件!”凤清醉可不认为北溟睿会如此轻易的答应自己,这个男人武功深不可测,心思更是深沉的无法估量。
“做我的女人。”北溟睿看着凤清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说。
“我劝你不要做白日梦!”一听到北溟睿尤不死心的话,凤清醉眼中有了杀意。
这些日子连龙战都没有办法进入到海市蜃楼,可见北溟睿是下足了功夫,一想到这个,凤清醉就觉得北溟睿心思缜密的可怕。
“现在已经是夜晚,适合做梦。”这些天不知道受了凤清醉多少个冷言冷语,北溟睿看着凤清醉此刻气的要跳脚的表情,多日来心头的郁闷之气,消散殆尽。
“北、溟、睿!”凤清醉有些个咬牙切齿的警告!
“看来你是真的迫不及待,放心,我会满足你的!”北溟睿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瞅一眼房间中的那张大床。又见识到这个女人不同寻常的一面,北溟睿的心情大好。
“滚!”凤清醉气愤的一指窗户,说:“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你确定让我滚?”对于凤清醉这些个粗俗的言语,北溟睿这些日子早已经免疫,见怪不怪了。“万一我滚远了,滚不回来了,你这辈子可就见不到萧歌与轩辕璃了!”
北溟睿说完,自发的做到了窗前的摇椅上,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凤清醉最喜欢的就是这把椅子,经常在这把椅子上一坐就是半天,有好几次还睡在这椅子上。
千年檀香木,的确能够凝神静气,怪不得这个女人如此的贪恋这张椅子。深嗅一下,椅子上恍惚还有这个女人留下来的独特香味,让北溟睿忍不住沉醉。
没想到北溟睿会如此的无赖,与梦境中那个冷酷无情,心硬似铁的人着实不符,凤清醉见自己的地盘被占了,转身绕过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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