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
葫芦村虽然在天子脚下,但村子里还真未出过什么大人物,因此也只是寂寂无名。
一国之相,那得是多大官儿?
老实巴交的妇人扳着手指头算也算不明白相国大人与县台老爷中间隔着多少个品级……只知道这官位高的吓人……
到底相国府的门子还算谦和,见得这妇人眉目沧桑,只在府门前打转,便上前去问了一声,说是内院里丫环的亲娘,打听着名字,隐约是有这么个丫环,便带着她到了角门上,让守门的婆子进去通禀。
老妇人到底见到了自己的女儿。
身着绫罗,打扮的就跟小姐似的。
又因着养了一段时间,皮肤又细嫩不少,这样漂亮的女孩儿,她都不敢相信是自己生出来的。
更难以想象,那位相国府的小姐,她家闺女服侍的小姐该是何等样天仙人物……
不成想,数年之后,不但是那位相国府小姐,便是她家老爷,妇人都有缘得见,并且有幸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好久……
☆、76
柳明月其人,在柳相面前向来撒娇卖痴,凡事所求无不能达成。本来此项本领婚后在薛寒云面前也是无往而不利的,结果今晚却踢到了铁板。
某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在她面前重振夫纲,一张脸冷的就差滋滋冒着寒气了,只冻的柳明月恨不得退避三舍,偏被某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一双眸子含着凉意锁定了她,整个表情凝固成了一句话:我很不高兴,我非常生气!
柳明月觉得忒委屈!
她原来瞒着,只是觉得此事难以启齿,若非到得非常时刻,自己有能力处理,便悄无声息处理了,何至于让家人知道徒添烦恼负担!
司马策多高傲的人啊?就算心中有不好的想头,被拒绝了也没有再二再三贴上来的道理。时间久了,兴许他的心思就淡了呢。
况且薛寒云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也不致于有什么突发状况而来不及提点。
哪知道温福成办了一桩蠢事儿,二话不说将薛寒云一顿棍子发配到了边关,此话提起来朝中众臣或许人人会夸赞一句:薛良虎父无犬子!可要是真打起仗来,请这些官老爷们派兵,谁肯把自己的子孙往前线战场上扔?
司马策批示的这样痛快,柳明月心中也禁不住要嘀咕一番:他这行为,到底有无公报私仇之意?
若是薛寒云去了边关战场还不知提防,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该如何原谅自己?
因此这几日她翻来覆去的思考此事的可行性,终于在今晚上鼓足勇气向家人坦白。
阿爹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原来在她心里压的跟石头似的天大的事情,在他那里……居然并不是什么难题。
就连薛寒云也跟着反常了。
在阿爹那里都容易过去的,他这里反倒过不去了……
这是个什么道理?
柳明月心中愤慨,又被紧揽在他怀里,挣扎了几次还是挣不脱,又感觉到身下某处渐渐硌人,抬眸间瞧见薛寒云的冰块脸,反觉这个男人异常可爱,不知怎的,心中竟然软成了面团儿,腹里闷笑,却仍做出不屈之态,愈发加紧了力气挣扎着往下窜,仿若无意一般尽往他身上某处蹭……
薛寒云气结,耳垂都红了,极力克制,心中狂吼: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在他极为生气的时候用这招!
柳明月索性打定了主意,也不从他身上往下窜了,反过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坦然坐在他怀里,在他眼皮上左右各亲一口,端详:“……嗯,我家寒云哥哥眼睛长的真好看,大而有神,不像这世上好些人有眼无珠……”
薛寒云:“……”板着脸默默生气。
柳明月的手指沿着他的剑眉深目细心描摹,
-->>(第6/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