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造反吧!》
78-82自出了谷氏这桩事,柳明月不止一次的想到了自身。
有时候半夜做噩梦,仿佛谷氏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在她身上应验了。
她绝望大叫,将自己叫醒,引的值夜的丫环掌灯前来,见她满头大汗,都当她思念远在边关的薛寒云,小心劝慰她几句。
当柳明月睁着一双熊猫眼来与柳厚商量,想要去边关,柳厚见得女儿眼窝下的青黑,终于点头应了下来。
只是,边关路途遥远,她一个女孩儿家走远路,终究不放心。
他总要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能将女儿送至边关。
大启皇宫,宣政殿内,司马策黑着一张脸,向锦衣卫首领下旨:“去瞧瞧柳相独女病体可痊愈了?”
看这两回的信件,他总有种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感觉……只希望这是错觉才好!
不然……他手上用力,好好一杆紫竹狼毫笔杆被折断,身首分家。
☆、80
十月中,周行榕奉旨征收的第一批税银一百三十万两白银押送回了京城。
这让主管户部的颜致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松了些。
户部尚书如今不好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论打仗还是建太极宫,银子都淌水似的花将出去,但全国每年税收都有定例的,碰上年成不好,不但某一区收不到税赋,还得倒贴银子济民。
周行榕倒是捞钱的一把好手。
承宗帝在宣政殿里将周行榕一顿猛夸,颜致顿时有了危机感。
这个年轻人待己甚苛,各种冰炭孝敬及年节礼他通通不收,至少这一点,大启官员无人能及。
当皇帝的,自然不喜欢臣子贪渎,颜致本来是东宫旧属,司马策的心腹,如今他却觉得,周行榕隐隐有取他而代之的可能。幸好十一月初,周行榕在齐鲁之地征税,听说逼死了百姓,被当地百姓一顿暴揍,引起民乱,向鲁王求救。
鲁王虽然出动了府兵救了周行榕,但却上折弹劾他不顾百姓死活,强征税赋,逼的百姓家破人亡,不得不占山为匪。
况周行榕强征百姓的税赋就算了,居然如今还要逼着鲁王也要交税赋。
大启自开国伊始,从不曾向各藩王封地征收税赋。
周行榕起先征收税赋的地区,原就不是藩王属地,如今头一个征到了鲁王头上,反引起了鲁王的剧烈反应。
鲁王是司马策的皇叔,武德帝异母弟弟,如今正当壮年,生成了个一点就着的火爆性子。其人生的高大威猛,弓马娴熟,平生最不喜小白脸文弱书生。
自鲁王救了周行榕,他便反复游说,苦口婆心,期望能用忠君爱国的赤诚之心打动鲁王,盼他为国库交赋税。他想的也简单,听说鲁王性格刚烈,在武德帝手上还带过兵打过仗,想来自是一心为国的,只要在鲁王身上撕开个口子,其余的藩王便再难推脱,到时候为国库征得大批银子,他便是大功一件。
他一心要力压群臣,哪知道弄巧成拙。鲁王再刚烈爱国,自己口袋里的银子岂肯白白吐出来?
鲁王对着他这样的小白脸文弱书生,真有种一拳将他的脑袋砸进肚里去的想法。考虑到这样做他的皇侄面上不太好看,这才老老实实坐下写奏折。
周行榕风风光光出京,灰头土脸被召回京,不知道有多少官员在私底下偷笑。
况齐鲁之地今年本来天气便干旱,年景不成,如今周行榕逼起民乱,虽有官府出兵镇压,他这件差事却办的极不漂亮,朝内朝外一片弹赅之声。
鲁王更是亲自上京,在大朝会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承宗帝哭诉,可是他有行止不当之处,承宗帝这是打发了使臣要收缴他封地内的税赋?
承宗帝再有削藩之心,如今却不是最佳时机,如何敢庇护周行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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