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酸疼的门牙,泪眼朦胧的蹭下床。
那个与我门牙亲密接触的硬硬的地方,好像是曲徵的下颚。
……
嘤嘤嘤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
“百万。”曲徵颇有些无奈的道:“这般撞法,不会痛么。”
……原来他以为我是害羞才要把他撞开。
几乎掉光的节操终于找回了一丢丢,我抚着心口,背对他站在房门前清了清嗓子:“那本春宫,是别人借我的,你……你何时还给我?”
半晌没有回答,我正忍不住又要问,便听曲徵悠悠道了一句“明晚”,声音听起来高深莫测。
我“哦”了一声,觉着明晚也不算太迟,便赶紧推开门溜了。夜半躺在床上默默回味他臂膀的坚实触感,又思索了“明晚”这两个字许久,终于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这货果然是在调戏我罢!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神马的大家懂~~~
我在写大婚。。。写得好揪心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