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尔反尔,且阿玦那样的身份也定是做不了这驸马,我并不觉……不觉这样有什么不好,你选定了身份,咱们找个日子把他接回来便好。”
萧延意听了这话,却是怒而起身道:“伯钺,你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我心里还装着别人,便能嫁给你么?是,所有的事都是阴错阳差,若非是四十七年那事,又或者我不曾失忆,也许我心里那人便始终会是阿玦。可是,发生过的事,又怎么改?从你接我回来的那一天,所有的事,就再不可能一样了。我已经心里有了你,纵是想起以前的事,我亏欠阿玦再多,又如何让我把你忘了?你若有这本事,不如也学阿玦,干脆给我种下个蛊吧!”
魏不争讷讷看着萧延意,有些不安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还有什么不明白?伯钺,我与阿玦早就说明白,过去的那些事,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去,我想共度一生的人,如今只是你。我既然嫁了你,就再没想过还要有别的什么人。你这样说,哪只是不信我,更是辱没了你自己!”
魏不争眼睫一颤,似是有些不信道:“芫芫,我不愿你因为怕我……”
萧延意见魏不争还这么说,这下更恼了起来,一甩袖站起身就往外走。
只是她脚步才迈出去一步,却觉腰身忽地一紧,一双长臂,在背后将她环住,紧紧地揽进了怀里,萧延意还要挣,魏不争的声音却在耳边,带着丝颤音道:“芫芫,我……好高兴……”
萧延意鼻子蓦地一酸,再也持不住,转回身,一下子扑进魏不争的怀里,委屈道:“从我回朝那天,你便总说面首,面首,到你当了驸马,你还要给我找什么面首,我在你心里便是这么个三心二意的人么?”
“不是……”魏不争抱紧了萧延意,在她耳边轻叹。
萧延意又是不依不饶地捶了魏不争几拳,才是又心满意足地靠回他的怀里,哼道:“你竟是疑我这么久都不说,若非阿玦还有这么个身份的问题要我定夺,是不是你干脆就把他接回来也不告诉我?”
“其实我又怎会想如此……只是怕你后悔……怕你伤心罢了……”魏不争蹭着萧延意的脸颊,幽幽地说道。
萧延意仰起头,看着魏不争,一字一句地说:“伯钺,我又怎会悔,我只怕是你不甘……”
萧延意的话还没说完,魏不争的吻便已经覆了下来,把她所有的话全都堵在了唇中。
这是一个如此急不可待,而又压抑着太多忍耐的吻,萧延意几乎被这个吻窒息住,不能呼吸。她身子软绵地倒在魏不争的怀里,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只想在永远窝在这个怀抱中再不出来。
这个热烈的亲吻,渐渐变得缠绵了起来,魏不争拥着萧延意的身子,缓缓地倒进了床榻里,唇一点点从萧延意的唇角,摩挲到耳边,之后又缱绻地蹭着脸颊,埋进了她的颈窝……
萧延意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也变得滚烫了起来,无意识地便伸手揽住了魏不争的脖子。
魏不争的声音有些迷离地在萧延意的耳边响起,只反复地似是呻吟般地唤着她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二人的衣袍便都松了开来,魏不争灼热的手紧贴着萧延意的肌肤,似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萧延意耐不住地低哼了一声,魏不争身子轻轻地颤了下,终于似是再也按捺不住,大手一扬,便把萧延意的衣裙扯到了一边……
二人终于迎来了这个迟来的新婚之夜……
他们仿佛再不知道疲倦是何物,衣物早是凌乱了满床,散落了一地,直到烛灯已然燃尽,满室的旖旎才歇。
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子,却仍是一刻也不想分开。
似是许久之后,萧延意才终于找回些意识,黑暗中也看不清魏不争的样子,只觉他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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