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旁的本事倒是没有,可活了这几十载,这识人的本事却是极好的,看一眼说几句话,便立即能知晓一个人的品性如何,是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嗯,爹最本事了。”萧延意奉承了几句,跟老两口说笑着在小园中转了一遭,心情倒也大好了起来。萧延意尚未去过御花园,不过这小园中的景致,倒是已经让她十分惊艳,虽是因着偏僻,多少与几分寥落之气,不过园中花草却净是些稀罕之物,大多都是萧延意生平头一次见着,但是这些奇珍异草又好似专门了挑拣过了一般,虽是颜色不同,形状不同,但就是隐隐透着同样的一股遗世**般的孤傲味道。
转得有些累了,萧延意陪着二老往回屋走着,吕氏挽了萧延意的手臂,贴近了她悄声问道:“秋儿以往倒也不曾跟娘说起过婚配的事,怎么今天倒是想起问这些,可是进宫这两日,遇到了可心的人儿?你不嫌弃爹娘身份低微,是你这孩子仁厚。但是咱们确实也只是你的养父母,这婚姻大事,可是还得有个掌事的人来给你做主才好,娘也许是能听你说叨几句,可是主意却是没法子给你拿的,如今这些事谁来给你张罗呢,是那日接你回来的魏将军么?”
“娘,我不过是闲着没事,随便问几句,您倒是想得远。”萧延意嗔道,转而却又说:“如今这宫中啊,说句托大的话,除了皇上却也就是我最大了,将军并非我萧姓家人,政事上当然多是听他的,可是到了我的私事,他如何能管得?而皇上又还是个孩子呢,谁还能替我掌事啊,真要是有什么拿主意的事,我自然还要娘给做主的。”
吕氏摇摇头,叹息了声道:“若说你跟皇上倒也是可怜,虽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儿,却是孤苦无依连个能替你们操心的人都没有。”
萧延意往吕氏怀里腻了腻说道:“娘,怎么会没有?不是有您呢。”
从养父母那边出来,萧延意忽然有点想念自己的弟弟了,吕氏适才的一句话,不经意间撞进她的心尖里,委实让她一阵的难受。自己也就罢了,之前十几年,如今虽是不记得,但是种种迹象看来,总是有父皇母后疼着的。而后流落在外,却又是得了吕家夫妇如己出般的呵护,也没有过丁点的委屈,于亲情处倒是没有丝毫的缺失。
可弟弟呢,出世之后就再没见过爹娘,唯一的姐姐也是如今才出现在他身边。虽是有个魏不争这个娘舅在,但是到底魏不争也是个男人,难有女人的细腻,况且政务如此繁忙之下,又还能顾得皇上多少呢?看那日里甥舅间的对话,魏不争虽是一定是为着弟弟好,但是言辞却也十分严厉,弟弟却是浑然不觉,显然竟是习惯了的。
越是这么想,萧延意就越心疼了起来,遂也不再去想自己那些糟心的事,等不及地便去找皇上。
皇上这会儿却是正在读书,萧延意在门口犹豫了会儿,伺候着皇上的内监过来说道:“公主殿下,皇上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您来了,随时都可进去。”
有了这句话,萧延意便不管宫中到底原本是个什么规矩,立即就随着宫人进了御书房中。
小皇帝按照萧家族谱,取名续邦,魏不争说,彼时淑妃还没临盆时,曾与家中书信里说过,腹中的孩儿若是男孩儿,皇上给取了表字展翔,若是姑娘就小字蔷蔷。那日里,哄着小皇帝睡觉时,萧延意曾是轻唤了声“翔儿”,她分明看见转过头去的小小子,眼里似乎有一片晶莹。后来那胖乎乎的小手便是圈上她的脖子,糯糯地喊着“皇姐”然后小声嘀咕道:“我喜欢你这样喊我。”让她心中一阵酸楚。
御书房中,自是有先生在,萧延意倒是不好再直呼皇帝的乳名,便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立在一边,小皇帝倒是很高兴地拉着萧延意说:“皇姐,以后,你也陪着朕一起听先生讲课吧。”
萧延意笑眯眯地拍了拍小皇帝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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