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情绪和话题转换有些摸不到头脑,却还是顺从地一点头,“多谢公主。”
萧延意言毕,也只是对魏不争勉强笑笑,便不再言语,只是闷头开始吃饭。
她其实心里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自己是怎样的心思,她知道如今她已是十八岁,早到了婚配的年龄,再拖着,左不过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即便是并未贵为公主,一言一行如此万众瞩目,到了那时也总是要嫁人的,这是女人家逃不过的事,以往她并不排斥,甚至还偶有向往。虽是还没遇到那个心仪之人,却也总是懵懂地想着,即便如爹娘那样也好,盖头掀开来,面对的就是后半生的依托之人,像是一种赌博,有一种刺激的快乐。
可是,今时今日,萧延意却再无法找回小女儿那种旖旎而刺激的遐想,想起大婚的事,总是一阵阵头疼。
她不愿辜负了曾经的相许,若是果然失忆之前,她便已经有了倾心之人,那么她希望能把那段感情延续下去,她无法接受自己再开始了一段感情之后,有一天再猛然想起,原来生命中还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她当然更不愿意接受所谓的面首,她要并且仅想要一个驸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当魏不争跟萧延意第二次提起驸马的问题时,萧延意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恢复记忆,哪怕只是恢复了那段对于感情的记忆也好。她相信,哪怕曾经的她再如何荒诞不经,和很多男子纠缠不清,内心深处,她一定只对一个人真正倾心相许过。只要她知道是谁,她一定想法设法重新找回当时的感觉。
这么想的时候,萧延意看着正正色跟她的小皇弟探讨国事的魏不争,心里又忍不住有些惆怅了起来。无论如何,那个人,却总不会是他,毕竟,魏不争已经不止一次地说过,那些年,他始终在边关镇守,极少回京中。想来自己曾经那段忘记的岁月里,并不会有过这个男人存在的痕迹。这个认知,让萧延意有些沮丧,忽然有些没了胃口。
萧延意晚上回了宫中,却还是觉得心中烦闷,便又是去找吕氏闲聊。到时却正赶上阿玦与吕家老爹正在畅谈之中,当着养父的面,萧延意不便对阿玦提出什么质疑,便只是淡淡地打了招呼,就去了内堂与吕氏叙话。
“爹才来了几日,倒是与那个叫阿玦的这么亲近了起来。”萧延意对母亲嗔道。
吕氏娴静地笑笑,“你爹就是这么个闲不住的性子,这宫中往来的,要不是达官显要,平日里正眼也不会瞅咱们一眼,要不就是仆佣,各个畏畏缩缩的,倒只有这么个阿玦,不卑不亢,又与你爹一样喜欢个花草,可不是几日间就熟悉了起来。”
萧延意听了这话,诧异道:“宫中有人给爹娘脸色看得么?是谁?”
“哪个记得是谁呢,总是往来的大官小官,娘在这里很少出去走动,是你爹,每日里就不喜困在屋子里,在外边溜达的时候,说是遇到一些年纪轻轻的做官的,走路鼻孔朝天,你爹与人打了招呼,竟是理也不理,他回来先头也是生气。后来想想,倒也罢了,咱们原本便不该是这宫里的人,平头百姓而已,这是得了你的迹,才能有现在的身份。人家自然也是瞧咱们不起,却也没什么不对。”
萧延意抽了口气,本是有些恼了,细想了下吕氏的话,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莫说这宫中,即便是坊间的大多数地方,也是极讲究地位出身的,以爹娘这样的身份,今日里进了宫,还封了爵,总是会让那些辛辛苦苦才升到高位的人心生不满。有些事本就是有它固有的规矩在那,为了自己,魏不争才是坏了那规矩,如今若是硬要挑守着规矩的人的失礼,倒显得自己仗势欺人了些。
萧延意想了想,叹了口气,当下犹豫了犹豫问道:“那爹娘可还愿意留在宫里?若是在这里并不舒心,其实魏将军当初也是给爹娘在外边置了宅子,是女儿舍不得您们,才让您们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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