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心中那隐隐情愫似是已有泛滥的倾向,可过往如何,她至今依旧不知,若是已经情债累累,她怎敢再动丁点心思。有喜有忧,分寸拿捏之间,萧延意只觉心头分外纠结。
那魏不争却是不知这些小女儿心思,只是觉得之前早朝时萧延意便有嘘不守舍的样子,此时看着似乎又是有些神思恍惚,便不由得关切道:“公主可是有什么心事?若是有何为难之事,不妨跟臣讲,或许臣可为公主解忧。”
萧延意听了这话,心里只有更不自在了几分,只得扭捏着答复道:“劳烦将军挂心,并无什么为难的事。”
只是萧延意的言语神态,丝毫也无法让人信服,魏不争自觉是外人,又是男女有别,心中只道终是有些事无法说与他知道,却还是忍不住开解道:“公主莫急,您姑母此时已是在路上,快马来书,不日便到厩,有了她老人家在,公主有心事便不妨说与她听,定是能为您解忧。”
萧延意再又谢过,却是无语,殿外便有人来说,郭长卿已然到了,问皇上此时可要上早课。
“让先生进来吧。”皇上说道,魏不争便适时地起身告辞,门边处于郭长卿擦身而过,二人微微颔首见礼。郭长卿少顿片刻抬步进殿,正是捕住萧延意望向门边的目光中隐隐的一缕痴缠,郭长卿眉头一蹙,眼神霎时深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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