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的。”说罢又对廖锦荣猛使眼色,“你还不快给娘娘赔罪?”
廖锦荣这才意识到自己适才的大不敬,当场跪下头如捣蒜,“臣女知罪,公主开恩,娘娘开恩。”
“滚……”尚悦从齿缝中挤出这一个字来,身子僵硬地收回手,一转身昂首回了位子。
萧延意回宫之后,还从未见识过这番激烈的场面,此时心里又乱又慌,只是对廖锦荣摆手道:“你先下去,你说的事,咱们回头再议。”
廖锦荣一出殿,尚悦的身子瞬间软绵了下去,瘫坐在椅子里,好一会儿才抬眸,略有些难堪地看着萧延意道:“芫芫,姑母并非对将军不能忘情,只是,将军那等人才,岂是寻常的姑娘就能配得上的?况且,以他如今的身份,这婚配一事,必当慎之又慎,万不能轻易许了人。”
“侄女明白。”萧延意恭顺道,轻抚着尚悦的手安慰:“姑母也莫要为个小女娃的话,就动了大气,仔细自己的身子才是。”
尚悦回握住萧延意的手,半晌后幽幽一叹,“芫芫啊,姑母一走数年,除了国丧那时,不曾回来过,也不知将军自己如今可有了心头之人。若是还无有,芫芫,听姑母一句话,此人是个能托付终身的,芫芫倒不妨给自己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