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时也不会召唤奴婢们,奴婢见她们心思也是不在,也便是由着她们去了,谁知,这一去,却是一个多时辰了。”
萧延意听了这番解释,一时有修笑不得,心里暗暗有点儿为难了起来。这样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亦是不小,若说是罚了,不过是少女怀春的小心思,去探个病患,也并未出宫,算不得犯了多大的罪过,可若是不罚,这倾宫而出,一堆宫人去看一个花匠,说出去又总是让人笑话。
萧延意稍稍迟疑,又想起自己的养父吕老爹似是也与这阿玦相处甚好,如今这阿玦病了,不知是不是也让老爹跟着担心。这样一琢磨,想着左右是天气正好,她便挥挥手道:“那本宫也去瞧瞧吧,看看这阿玦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惹了这么多的人关心。”
阿玦的小屋离着那园子倒是不远,还没到近前,便是见到屋外就挤满了不少的小丫头,其中自是不乏她殿里的,皇上殿里的,但也些面生的,不知是跟哪里伺候的,见公主来了,众人俱是唬了一愣,赶紧便乌泱泱地跪了一地,再往里走,便是果然看见吕家老爹也在屋里,正是急得团团转。
吕家老爹见是萧延意来了,这次也顾不得行礼,便是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道:“秋儿啊,快去找个太医来给阿玦看看吧,这孩子已是这样昏睡了一天了,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萧延意微诧,“没人来给他看过?”
“他一个小小花匠,哪个太医会来给他看?只喊来个小药官,却也是束手无策。”
“阿玦不是与祁太医颇有几分私交么?”萧延意问道。
“那祁老爷子,这几日告了假,未在宫中啊,秋儿,你是公主,你一定有办法,快给阿玦传个太医吧。”
萧延意踯躅,倒不是没有这同情心,只是不知道这花匠病了,若是让太医来看是不是坏了规矩,还在迟疑间,那些小宫女们听了吕老爹的话,互望了一眼,这会儿也顾不得怕,便是齐齐跪下,对萧延意求道:“求公主开恩,给阿玦传个太医吧。”
萧延意往榻上那紧闭双眸的男子望了一眼,虽是病容憔悴,却仍是不掩清逸俊美的姿容。她看了看跪倒的众人,终是无奈一点头,便差了唤月去太医院传太医过来。
再又望了一眼昏睡中无知无觉的阿玦,心中莫名滑过一个词——红颜祸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