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就开始牵肠挂肚了起来。萧延意不禁为自己这不争气的劲儿,心里长叹了一声,可是却又免不了去揣度,不知魏不争这会儿可是也牵肠挂肚地念着她呢?又想起一早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心里止不住地泛甜。
萧延意跟萧续邦到了尚悦殿中的时候,这位娘娘才是正要准备用早膳。她一见萧延意来,便是抱怨道:“芫芫啊,昨晚可真是吃多了酒,我这会儿还在头疼。”
“那就宣御医来给您瞧瞧吧,让人烹了醒酒汤么?哎,是侄女疏忽了,该是昨天就让人给您喝了醒酒汤再入睡才好,今天也就不至于难受。”
尚悦倒是自嘲地笑笑,“哪怪得别人什么,也是我太久未饮酒的缘故,原本这点酒当初也不当个什么,可是自从有了我家那小东西,我们王上便是不许我饮酒,这多年不饮酒,没想到酒量全无了。”
萧延意还是坚持传了太医过来,原本也不是病症,太医问了脉,也是让人煮了些醒神的汤药便告退,尚悦又是逗着自己的小侄子说了会儿话,见时辰不早了,才让人送小皇帝去了书房上课。
萧续邦一走,尚悦面色变了变,遣退了周遭伺候的人,拉了萧延意坐在她身边,悄声问道:“芫芫,我昨天吃多了酒,是不是说了什么醉话,把你许给了魏将军?”
萧延意脸一红,扭捏地点头“嗯”了一声,便是垂了头。
尚悦听完,又笑又叹,“哎,本说着你这婚姻大事由你自己做主,我这一高兴忘了形,也没管住自己这张嘴。”说完,小心地端详了下萧延意的脸色道:“姑母没让你为难吧?”
“没有,只是事先也没跟侄女说一声,当时有点不自在。”
尚悦是过来人,哪有看不出萧延意此时这小女儿态的意味来,便是取笑道:“这么说,这事还真就这么定了?”
“侄女听姑母的。”萧延意撒娇地往尚悦怀里靠了靠。
尚悦大笑:“这会儿倒不怕什么乱了纲常了?”
“姑母……”萧延意不依地嗔道。
二人正是嬉笑地说着体己话,外间有人进来通禀道:“公主,李相爷求见,在您殿外候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