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唯一血脉,我又怎会有害他之心?我昔日大权独揽,也是想为他铺平道路,望他有一日能亲理朝政时更得心应手而已,芫芫,你可信我?”
萧延意如何会不信?她始终觉得,即便是魏不争权倾朝野,一时间不愿放权,但对她皇弟也不会存有丝毫的异心,如今听魏不争如此实言以告,她更是坚信不疑。便诚挚地点头道:“伯钺,这满朝的人,若是连你都不信,我又能信谁呢?”
魏不争欣然一笑,轻轻揽萧延意入怀,遗憾道:“芫芫,唯有一事如今却不能如我所想了,我原本是想趁着你姑母在朝,即便等我征战之后咱们再大婚,但是婚事也可先行定下来。但是有了今日之事,如今宣布咱俩的事,只怕让李大人和廖大人对你也会心存不满,所以此事也只能暂且压下,日后再提了。不过……这样也好,万若我此次出征,真是有个什么,也不能累你……”
萧延意一颤,仓惶从魏不争怀中直起身子,伸手捂住他的嘴说,“你才说过,你答应我定是要回来,如何要说这样晦气的话?”
“不说不说……”魏不争微笑,安定地注视萧延意承诺,“我定会毫发无伤地回来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