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起的时间便愈发地多了起来。之前时常是魏不争看过的奏折,拿给萧延意过目之后,便直接批复下去。如今萧延意只恨不得二人时时都在一起才好,便是一同看奏章,一起批奏。
萧延意本也聪慧,之前大多事不敢擅自做主,也是因为心里没底,如今二人在一处,一人看一半,随时有了疑惑便能商量着,让她也不再发虚,一来二去有了心得,更是一点点地上了手。往往之前魏不争自己要看上一天的奏章,俩人一起,一个上午便都能批完,剩下的时间,便只剩下耳鬓厮磨,情话连绵。
李景吾后来又让夫人来找了萧延意一次,问过魏不争的婚事,萧延意便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说辞打发走了相爷夫人,那时朝堂上下俱已经知道北伐战事将起的事,这么说过之后,便也没人再提起这事,萧延意遂放下了大半的心。
但尚悦为了以绝后患,暗地里便开始给廖锦荣物色个门当户对的婚事。
尚悦虽是上次与廖锦荣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是她心地却是极好,虽不希望廖锦荣搅了萧延意与魏不争的事,但却也不会因此便随意地给廖锦荣安排一门婚事,连着几天倒是为这事颇费神思。
萧延意与魏不争一起的时间多了,自然也就少了时间去跟尚悦说话,虽是恨不得能与魏不争时时都在一起才好,但毕竟也不好冷落了尚悦,更何况,因为祭天大典当日,魏不争便要出征,此时已经是接近年关,他也有诸多的事,需要商讨和筹备,无法时刻厮守。
萧延意便乘着魏不争去户部过问军粮的事宜时,去尚悦处寻她说话。
萧延意去见尚悦的时候,尚悦正是拿着几个名帖看得分外认真。见萧延意来了,便是赶紧招呼她坐下道:“芫芫快来看看,这些个人,哪个好些?我这些年也不在京中,好多人都是忘了,又有些新贵根本就未见过,一时间还真不知道给荣丫头挑了哪个做相公才好。”
萧延意见尚悦对这事还真是上了心,知道她更多是为了给自己扫清障碍。可自己那边只顾着跟魏不争抓紧出征前不多的时间相聚,姑母不仅不怪她,反倒是默默帮她想着这些,心里不禁有些感动,亦有些愧疚,连忙挨着尚悦身边坐下,翻检着她堆了一桌子的名帖挨个看着。
尚悦便是一边一个个择了出来给萧延意看,一边说道:“这荣儿丫头啊,其实也是个好姑娘,就是性子直率了些,偶尔说话不中听。咱们不能成全她跟伯钺,却也不能委屈了她。我这看了几日,倒是也挑出几个像样的,我看啊,家世虽是重要,但是更重要的还是个人的品学和前途,这些人里不少也都是当朝为官的,你一定是比我了解,看看到底哪个跟荣丫头更相衬。”
萧延意拿起尚悦捡出来给她看的几个,看了几眼,不禁有些脸红地放了名帖,赧然道:“姑母,这几个都不好,还是另外的挑吧。”
“怎么不好?”尚悦奇怪道,“这都是我让人特意挑着适龄才俊里比较出挑的呢。”
萧延意从里边抽出一张放到了一边,有几分不自在地指着剩余地说道:“姑母,您有所不知,我才回宫的时候,听说我失忆了,就有几个年轻的臣子来与我叙旧,言语中暗示我跟他们往日关系匪浅,颇是让我烦恼了一阵,后来问了些值得信任的人,我心里有了底,再又去试探他们,一个两个的,却又都支吾着说不出,后来就也再没跟我提过此事。我想着,这些人要不就是一心攀附贪图荣华的,要不就是背后有人指使着别有用心的。前者如此小人不要也罢,而后者拿了自己的终身来图谋的,也绝不是能依靠之人。所以姑母既然是有心给廖千金挑个好夫婿,还是别从这些人里选了。”
尚悦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有些恼道:“还能有这事?简直是太不把咱们萧家人放在眼里了。”说完愤愤地摔开那几个人的名帖,又拿起唯独被萧延意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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