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萧延意浑身也是忍不住一颤,深吸口气,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只是那干热的唇,却是只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一碰,便离开,随后拥着她的怀抱便更紧了紧。
“芫芫,我一定速战速决,回来迎娶你。”魏不争的声音在萧延意头顶响起。
萧延意晕乎乎地依偎在魏不争的胸膛,几乎疑心此时便是她所有记忆中幸福的巅峰了。
只是,这缱绻似是格外短暂。因为第二日便已是除夕,魏不争在宫中的最后一晚。
这样的一个夜晚,萧延意多么想只是他们二人最后说些缠绵暖心的话。但是,宫中筵席,大宴文武百官及家眷,莫说是二人独处,俩人同在一殿内,便连单独说个话的机会也没有。
按通常礼数,萧延意本该是只招呼大臣内眷,但是,如今她还担着监国一职,加上萧续邦又年幼,所以这一晚,她陪着皇弟一起,不知道跟多少人说着场面上的客套话,却连分出些心思多看一眼魏不争的时候都不多。
只魏不争带领武将与他们敬酒行礼时,二人才有机会视线交汇片刻,但是同着众人,却也不敢多流连,就赶紧岔开。
这一晚便这样热热闹闹,却又让萧延意觉得万分孤单地度过。
而她,本是还打着几分精神,想等宫宴散去,还能与魏不争再说几句话。可是,席间,虽是每每有人敬酒她也不过是小饮一口,奈何敬酒的人却太多,还不等筵席散尽,她便已经醉得有些迷糊。
第二日一早被宫人唤醒时,萧延意只觉得头疼欲裂,晕乎乎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是已经不记得昨夜如何回的宫。
唤月跟睐月两个伺候着萧延意更衣,今日大典,自是要换上最隆重的衣饰,萧延意布偶般被她们摆弄着,头脑稍许清醒些,便是忍不住问道:“本宫昨夜是怎么回宫的?”
唤月轻笑,“是奴婢们扶着殿下回来的,殿下的步子迈得都有些不稳了,却硬是不要上辇呢。”
萧延意赧然,“那……本宫可有什么失态之举,或是……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没?”
“殿下,就是一直在喊着将军的名字呢……”睐月也是忍俊不禁地搭腔道。
萧延意一惊,人又醒过来大半,急切问道:“那除了你们,可有旁人听见?”
“奴婢们伺候着殿下回来,周围也就只有几个诰命夫人还在,大臣们都没听见。”
萧延意心下略松,却还是不放心道:“哪几个诰命夫人?”
“都是些一品诰命,才有身份能伺候公主,奴婢倒是也没瞧得太仔细。”
萧延意听闻皱了皱眉,睐月心领神会,立即宽慰她道:“殿下莫担心,殿下唤的是将军的表字,那些个诰命又怎知道是谁。”
萧延意心里还是有些不太安稳,但是忙着一通的梳妆打理,也让她顾不得想太多,匆匆着了一身盛装去迎了萧续邦与尚悦,便一起赶往神殿,先祭拜神佛,再祭拜列祖。
萧续邦与萧延意、尚悦祭拜过后,臣工按品级依次上香叩拜,为首的,便是魏不争与李景吾。
魏不争因祭拜过后便要出征,此时已是一身甲胄在身。魏不争在朝时只疮服,私下里萧延意见他,大多更只是穿着常服,如今这一身银亮的铠甲穿在身上,只显得魏不争更是英气逼人,萧延意一时间都有些惊艳得似是透不过气一般。
这是她第二次见这样的魏不争,第一次,还是彼时她还不认识他时,魏不争去家中迎她回朝那日,但那时他一身的戎装尚不及今日正式,便已然萧延意不知觉间便芳心暗许,此时再见,萧延意只觉心若擂鼓,一时又是激动,又有一种自豪之感。
心中竟是不能自已地只反复翻涌着一种由衷的感慨与骄傲,这英姿勃发,卓尔不群的男子,是天下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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