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见过这阵势,一股血腥气扑鼻而来,更是有几分眩晕,身子都有些微微地颤着,郭长卿也是拧了眉头,过去几步,蹲身搭上了那宫女的手腕,须臾,回首对着萧延意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
萧延意强忍住心头的惊惧,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宫中太平安逸的,怎会有人被伤成这样,还出了人命?”
那领头的内监头如捣蒜,“殿下,她犯了错被打了四十板子,打完,人便已经没了气息,奴才们正是要跟主事的那边回禀了,就给她葬了。”
萧延意吸气,怒道:“她犯了什么错?又是谁让打的她板子?这宫中出了人命的大事,本宫竟然不知么?这若不是本宫看见,你们就准备偷偷给她埋了,只当没事发生?”
那内监吓得抖如筛糠一般,颤巍巍答道:“奴才们也不知,奴才只是奉命把她拖走。”
“奉命?奉谁的命?”萧延意咬牙问道。
小内监战战兢兢地抬头,往萧延意身边望了一眼,怯生生回道:“是睐月姐姐吩咐的。”
萧延意愕然,扭头看着唤月问:“睐月?她人呢?”
唤月垂着头嗫嚅道:“殿下不是让她去张罗晚膳的事,留她在殿里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