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我不追究到底孰是孰非也没关系,可难道都不能知道是为个什么吗?”
郭长卿缓缓地摇了摇头,只是眼神悲悯地望着萧延意,轻轻叹了声。
萧延意忍着眼中的泪意,回头看着还没退下的唤月问:“唤月,那你说,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唤月身子一抖,跪在地上磕头道:“殿下,睐月性子倔,您别跟她生气,气坏了凤体可怎么是好?”
萧延意摇头,神情哀倦,“唤月,本宫问你,宫里难道一直是这个样子么?寻常宫女随便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这命说没就没了?”
唤月听了赶紧摇头道:“殿下,奴婢虽不知那人到底说了什么,但是睐月可从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这么罚必然是其罪当此。殿下,将军走的时候,刻意嘱咐着奴婢们,说是您回宫时候还不久,宫里有些事还不知道,有些我们能做主的决断,便是做了主,尤其是奴才们的事,特别交代,若是谁敢乘他不在,乱了规矩,必须严惩,断不能股息。”
萧延意愣住,半晌无语,一种无力感猝不及防地遍布了全身。
她伤心,伤的是一条性命竟可以这样就轻易消失,她愤怒,愤怒她这做主子的所有的事都是最后才知,她惊慌,慌的是这宫中之人或许原本就是这样对人命轻贱,但是她更无力,无力的是心中其实隐隐一直有些惊惧,怕这一切本是魏不争的交代,否则一个宫女如何就敢这样草菅人命还死不悔改。
她可以去生任何人的气,但是如何去生魏不争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