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吃了东西下去,要不舒服了。”
尚悦仍带着几分火气,但是也不得跟萧延意发作,明显是忍了又忍才说道:“芫芫,我知道你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让你管束这后宫里的人怕也是力不从心。可是,你不知道这些刁奴,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如今这样,再要是不给些厉害看看,他们根本就不记得主子是谁了。我在这是客,按说不该私自管教他们,但是,我这可都是为你好,为翔儿好。”
“是是,侄女知道,侄女哪有怪您管他们,不是怕您给气坏了身子吗?咱们先去用膳,回头吃好了,再来惩治他们,别让翔儿等得久了,他都是来人催了几次了。”萧延意陪着笑脸说道。
尚悦咬牙切齿狠狠瞪了几眼趴在地上刚挨了几板子的那些人,叹气道:“好,回来再说吧。”
萧延意赶紧命人先把这几个都分头关了起来,说是等晚些时候再来问。
萧延意跟尚悦二人也没上凤辇,萧延意在一边搀住尚悦,见她呼吸渐渐顺了,才是小心问道:“姑母,那些奴才怎么惹了您,他们都是我安排在养母身边伺候的,您知道,我养母自是也不懂咱们这宫里的规矩,哪里没管好,您可千万要担待些。”
尚悦深吸了口气,叹道:“芫芫,我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这事怎会怪到吕夫人头上。我在宫中这些日子,就是觉得如今宫里伺候的人,除了你跟皇上身边的还像样些,其余的,还莫说什么规矩,竟是些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连点最基本的样子都做不好的主。
可我心里也有数,这三年来后宫无主,奴才们也都是新来的,我即便也见不惯他们这样,却也从不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你一旦得了空,自会整治。可是今天这档子事,我实在是没法不过问了,几个当奴才的,竟敢私底下说起咱们皇上的闲话,我看他们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这要是放在皇兄还在的时候,还挨板子?当场拖出去剐了也是有的。”
萧延意听说又是因为奴才们说闲话的事才惹恼了尚悦,想了下,忍不住对她说道:“姑母,说起这,今天我那边也是有档子同样的事,我那宫女睐月也是看见有人私传皇弟的闲话,她让人处置了那宫女,结果几板子下去,没挨住,人就断了气,我适才去找您之前,也是在处理着这事呢。”
尚悦听了皱眉,“还有这事?我还当是我以往没留意,今天无意中撞见了的呢。难不成这些闲话正是今日里才起的,所以大伙都在传?芫芫,这可不行,赶紧传旨下去,今天各殿的宫人,都在殿内禁足,不许互相走动,一个殿里的也不许私底下聊天。芫芫,你那边可有信得过的人?这就派去各殿盯着,我身边这几个我带来的,都是信得过的,这就让他们去盯着,这一下午,我非要好好问问这事了。”
唤月跟睐月被萧延意留在了殿里,此时没跟在身边,尚悦这样一问,她原本想要说让那俩过去,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总觉别扭。说起那俩,并非是她信不过,只是,经此一事之后,萧延意心中难免还是有了些芥蒂。她们自是绝无害她之心,但却对她却绝不是贴心贴肺,恐怕在那俩心里,真正的主子只有魏不争而已。
虽然萧延意可与魏不争不分彼此,但是身边的人,如此对她,她依旧是不会舒服。
尚悦见她不语,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倒是忘了,你这才是回来,那些奴才们都在身边伺候的也不久,谁知道哪个能信。刚好我这次带来的侍女,有个还是咱们宫里的老人,你小时候还抱过你的,回头就让她过去伺候你吧,我走了之后也把她给你留下,总算能有个贴心的。”
尚悦让人赶紧把刚才跟萧延意说过的事,安排了下去,二人这才一起找了萧续邦用午膳。小家伙早是等的急了,见她们俩进来,撒娇道:“饿死朕了,皇姐和姑母都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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