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长卿这才放了心,扶着萧延意坐好,才是一扭身,拉开车门跳下马车大声喝道:“这是怎么赶的车?想摔死咱们啊?”
车把式歉意道:“大,适才对面不知哪窜出来几个骑马的,骑得又快又急,咱们的速度又快,小的躲闪不及,才是让马车失了控。请大恕罪。”
郭长卿四顾了下,他们的两辆车和几匹马已经被冲散,这时正是又聚拢了回来,他快速清点了下众,问清都没事,车也没出问题,这才又嘱咐着大伙都加些小心,重又上了车。
车上,阿玦已经又缩回了自己的位子,低眉敛目地坐着,而萧延意则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见到郭长卿回来她才是别开视线,问道:“至彦,外边没出什么事吧?”
郭长卿一摇头,坐到了萧延意的身边,“就是遇到几个愣头青,惊了咱们的马,已经跟他们说了加些小心,芫芫,没事吧?可是摔着了哪?”
萧延意摇头,“摔倒是没摔倒,只是这通摇晃,闹得头晕恶心。”
郭长卿看了眼萧延意,又看了看阿玦,忽然说道:“阿玦,去给公主弄些治头晕的药来。”
药草都跟医官们另一辆马车里,萧延意听郭长卿这么说,连忙拦道:“不用麻烦……”
那阿玦却是根本没理萧延意的话,听了郭长卿吩咐,如蒙大赦般,从窗口对着把式说了声停车,还不待车子停稳,就匆忙跳下了马车。
萧延意从车窗处看着阿玦踉跄了下才站稳的背影,追上了前边的车,才疑惑地扭头问郭长卿道:“至彦,这阿玦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总觉得他有些古怪?咱们之前认识他么?老夫怎么会让他去给将军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