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说!为什么还不去死?”
呼延烈也是同样地喘着粗气瞪着萧延意,却咧开唇满不乎地笑道:“自古成王败寇,本王也愿赌服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本王到了阎王老子那里,会跟萧宗启说,是他的爱女替他报的仇。”
萧延意听了这话,又要冲过去,只恨不得能当场咬下他一口肉,喝了他的血才算解气似的。
尚悦紧紧拉住萧延意,恶狠狠地对呼延烈说道:“为什么会这刑部大牢里?”
“那就要问们魏不争大将军了,本王早就是不想活了,可们魏将军非要好吃好喝地招待本王,说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萧延意听到魏不争的名字,身子猛然一滞,一时间浑身力气一松,几乎堆倒地,惊疑地看着呼延烈,颤声道:“将军当时杀回皇城不是灭了吐谷的大军么?怎会留性命?”
“长公主,们大宏的将军不杀本王,该去问他,缘何问?他不仅是没杀,全族的,除了当时战死的,他可是一个没杀,都好好地养活着呢。”
“……们是不是给将军下了什么蛊?”尚悦惊惧地问道。
“蛊?”呼延烈想了想说,“那幺儿倒是喜欢蛊术,只不过他那性子,心最是善,从不与为难,而且,他若真要下蛊,何不干脆让将军拱手让江山,别跟咱们拼杀就好了,怎么还让他老子到了现的地步?”
呼延烈说完,斜睨了萧延意一眼,懒散道:“怎么?长公主殿下,到底是杀不杀本王?若是不杀,本王可是困了,这就要歇着去了。”
萧延意双手紧握成拳,却是又气又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只一双眼几乎要瞪出血来。尚悦拽她一把道:“已经认了,横竖他也是跑不了,芫芫,咱们先回去再说。”
萧延意一跺脚,不解恨地从外间桌上狱卒歇着的地方,执起一只茶杯便狠狠地掼了过去,盛怒之下手底下根本没有准头,只听哗啦一声脆响,茶杯落地牢门口摔成几瓣。
龚尚书闻声赶紧跑了进来,“殿下没事吧?”确定萧延意这边没事,看见呼延烈脚前的碎片,赶紧喊道:“来,快给收拾了。”
几个侍卫迅速进来按照龚大的吩咐把碎片仔细地都捡了起来,龚尚书这才长出了口气说:“殿下,臣怕他拿这碎片自裁,将军可是特别交代过,万不能让他死了的。”
萧延意满腔的郁结无处可泻,听见龚尚书这话,咬牙低吼了句:“魏不争,到底要干什么……”说罢,狠狠转身,负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