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牺牲一些臣子是上位者必要的狠心。
而且,也诚如尚悦所言,她现在的确什么都没有,无兵无将,朝中无可完全信任托付之人,有的只是那所谓的名正言顺,但是她再一味的装聋作哑下去,恐怕是连这名正言顺便也都丢了。那时,真的是一切都晚了。
可是,如今所有事情还是混沌不开,萧延意知道的也仅仅是呼延烈不知为何活了下来,并且几乎是被优待在牢中,仅仅是有人挑拨说萧续邦血统不明,或许并非父皇子嗣也未可知。而能解释这些事的人,如今却是昏迷不醒,性命还拿捏在呼延烈的儿子手里。
这样的局面下,有些事是不得不有的狠心,可有些事却也真是狠不下心。
萧延意迷茫间想起父皇那时对她说过的话:“芫芫,当你眼前的局势乱了,你不知道怎么收拾的时候,你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么?”
“稳住心思权衡利弊,不能让人牵了鼻子走。”
宏景帝听见这话时,微微笑了笑说:“是,稳住心思自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其实是这个时候,你要让你的敌人也乱,甚至比你更乱,才能给自己争取时间。”
“敌人”,萧延意紧握了拳头,无意识地从齿缝中吐出了这两个字。
敌人是谁?魏不争还是李景吾?或者二者皆不是?
李景吾要扳倒的只是魏不争,而魏不争无论先前做过还是没做过什么,他并没要引起眼前的纷争。
那么,此时此刻,眼下的敌人就是所有觊觎着萧续邦坐着的这把皇椅的人。
萧延意辗转整晚,终于在天将将亮的时候,下定了决心。
而也就是这时,她收到了一封郭长卿送来的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