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统帅与他多有些隔阂,但对大宏却也是衷心无二。所有将士虽是认人,但是调兵之时也是只认兵符,他嘱咐你,兵符好好收着,现如今漠北战事以平,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战端,所以兵符就掌管在你自己手里,京师大营便有新的任命,或是有新的护国将军人选,兵符也不交。等你确认找到了能值得信任的人,你若愿意交出再给那人。”
萧延意心口一闷,涩然问道:“将军猜到我要夺收回兵符了?还是京里众官弹劾他的事,他听说了?”
郭长卿摇摇头,“该是没听说,这些日子京里也没有信给他,他精神不济说话的时候也少,只是有一次醒了时对我说的之前的话。我劝他说,他是能好起来的,不必操心这些,他却只是笑笑,自语道,身子或许能好,有些事却未必。然后又告诉我,他如今这身体确实也不适合再领兵,这兵符也就该交了。”
萧延意喉头一阵哽涩,咬了咬唇道:“我先去看看他吧。”
萧延意到时,祁太医正是问诊完出来,萧延意赶紧问他道:“祁大人,将军情况如何?”
老大人面色有些惋惜地说:“将军的身子可是糟蹋得苦了,老臣看,这人只怕是要废了。”
“废了?什么意思?”萧延意一惊,慌忙问道。
祁太医摇摇头说:“性命倒是无忧,但依老臣的诊断,只怕便是好全了,也不能再领兵打仗喽。”
“只是不能打仗?其余还好?”萧延意心里一松,赶紧确认道。
老爷子皱了皱眉,“日常生活倒也不妨事,但恐会落了病根之后,不能人道……”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停暖气的日子好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