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毫无道理可言,而我如今只知道,我要护着翔儿的龙椅,大宏的江山,我却也离不开你,这几件事在我心里一样的重要。”萧延意幽幽地说道。
魏不争沉默良久,才揉着萧延意的发髻,柔声说道:“芫芫,我答应过永不负你,只要我活一日,便定然是为你活着,如今虽我再无法为你立马横刀,驰骋沙场,但只要你要我做的事,我定然肝脑涂地。”
“伯钺……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要你陪着我……”
萧延意与魏不争几月未真正相见相叙,这之间曾隔着路遥,隔着怀疑,隔着生死,如今却在这一刻说开了所有的话,一时间,二人便只是静静相互依偎,似乎所有的言语都已经多余。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萧延意才想起道:“伯钺,你身子还没养好,要好生歇息呢。我不扰你了,你先睡会儿,你醒了我再来看你。”
魏不争闻言不舍地松开了手臂,萧延意便缓缓站起来,为他掖了掖被角,盈盈一笑道:“好好睡会儿吧。我先走了。”
萧延意提步刚要走,魏不争忽然又喊住她道:“对了,芫芫,那只哨子你可曾用过?”
萧延意也不瞒他,听他问了便回道:“是,我用了,我需要个牢靠的人去盯着阿玦,他毕竟是呼延烈的儿子,如今为你去找药,又是关系重大,自然要找个能信得过的人看着他,便差了羽哨去。”
魏不争一皱眉,“羽哨是为了护卫你和皇上的,你竟然让他们……阿玦不会跑的,这又何苦?”
萧延意抿了抿唇,想起魏不争不曾说的,他与阿玦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人情债,此时也不好多说,便只笑道:“好,那我立即让他们回来,你别费心这些事了。”
萧延意说完,喊进来唤月睐月伺候着,便往殿外走,走了没几步,有人上前奏报道:“殿下,有几位王爷已经进宫,殿下跟皇上,现在见么?”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两天,不知道是不是能及时更新上,我一定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