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让他先去休息会儿,侄女陪皇叔们稍坐,等下宫人们收拾。”
萧续邦听说能去休息了,高兴地立即站了起来,几位王爷一见也马上跟着起身道:“臣恭送皇上。”
萧延意让宫人带着萧续邦回去,又着人去收拾几位王爷入住的地方,这空档间,萧延意只得应着头皮继续跟几位叔叔周旋。
“臣等几个原是要四五日后才到京的,只是一时听见了几件急讯,担心皇上跟公主的安危,才是加快了行程。”宣王接着萧延意之前的话说道。
萧延意故意忽略掉宣王前边的话,只就着后半句说道:“皇叔们真是辛苦了,这一趟赶路如此急,身子可还受得住?”
“劳公主挂心,臣等身子倒都还硬朗,若是大宏需要,随时还可披挂上阵,杀敌建功呢。”
“皇叔们能有这心,侄女已是感动万分,可怎需劳动您们上阵,如今漠北大捷之后,四海升平,大宏国泰民安,就算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只怕都不碍的什么了。”
宣王听了这话捻须笑道:“公主说笑了……居安思危乃是治国之道,军务可是一时不可荒废啊,臣等急着进京,便是听说漠北一役之后,魏大将军受了重伤,军中一时无首,怕是军心动荡,朝廷不安啊。”
萧延意摆手道:“皇叔千里之外,消息还是有些差池的,将军的确是受伤,却也并不严重,调养一段时日即可,他一时不能调度兵马,侄女也就暂且收回了兵符,倒不至于有什么乱子。不过侄女还是感激皇叔们这么挂念,为了一点讹传,便如此奔波。皇上与侄女虽父母俱亡,但有皇叔们这样护着,心中甚感温暖。”
“血脉至亲,这是自然……”宣王笑眯眯地说道:“将军并无大碍,臣倒是放心了,不过因这一事,臣也有一建议,大宏将士多年来都是听命于将军,将军一旦有点意外,臣便总担心军中会有动乱,依臣看,将军劳苦功高也是为国征战多年,也该是好好休息下的时候,趁此时机也该是考核一些新人,不然,全然仰仗魏将军一个,总也是不好……”
萧延意闻言立即点头道:“皇叔所言极是,不过侄女副理朝政时日尚短,还未能选拔出可以接替将军的人,日后定然好好留心此事。”
“不光是大将军的事。”睿王在一边接口道:“公主啊,臣等还有一事甚是担心,来路上听说,当年血洗我大宏皇朝的吐谷王竟然没死,此时还在京中,听的臣是一身的冷汗啊。臣等当初以为将军夺回皇城时定是将那老贼诛了,哪想还活着,这等人让他在京里,皇上跟公主的安危可是堪忧啊?大内的侍卫都是元年之后新换的人,臣可是真怕他们经验不足,无法护卫皇上跟公主,臣跟几位王爷商量着,都是调度了些自己亲卫来,好好替皇上跟公主守卫。”
萧延意听了睿王的话,脸色变了变,赶紧便垂眸握了握茶杯,掩饰着内心的骤然的一阵不安。她没想到,呼延烈没死的消息,竟是已经人尽皆知,亏她还以为至少能瞒些日子……
她不敢沉默太久,怕让人更寻了短处,拿起茶杯呷了口茶,便勉强作出淡定的样子,笑着说道:“皇叔们倒不知哪里听说的这事,只不过听却也没听全。那呼延烈确实是活着,也在京中,但却是好好地关在刑部大牢了,还能怎么兴风作浪?还不是咱们想他活就活,想他死就死。”
几位王爷一起作出吃惊的表情道:“呼延烈在刑部大牢?怎么不问斩?这等贼人如何活到今天的?”
“皇叔莫急。”萧延意说道:“他的性命就在咱们手里拿捏着,等他没用了,想他怎么死,便让他怎么死,如今他活着也是受罪,未必就急在这一时吧?”
三位王爷对了下眼神,宣王小心说道:“臣问个不该问的问题,咱们能否知道,这等罪人于咱们大宏还有什么用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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