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人之见有失偏颇,所以还该让咱们大宏的机要大臣都跟着做个判断,尤其是……还有几位王爷。”
李景吾话说的已经如此之明,萧延意也没办法拒绝,明知道绝非是什么好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也再找不出像样的理由驳斥,只好依着李景吾的话,从一品以下的官员皆都出殿,只留下几位在京的王爷和一品大员。
萧延意忍耐着脾气问李景吾道:“李大人,现在该走的人都走了,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吧?”
李景吾颔首道:“皇上,公主殿下,有些关系重大的事,臣自己一时间闹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还是让大家先见几个人,然后咱们一起判断,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吧。”
萧延意闻言心中一凛,不知道李景物要让她见什么人,忽地想到会不会是从刑部大牢提了呼延烈出来,或是呼延烈对李景吾说了什么。正是惊疑间,李景吾说的那人走了进来,倒让萧延意有些意外。
殿下站着个一身布衣的中年男子,形容憔悴,又貌不出众,给萧续邦跟萧延意叩头行礼之后,就趴在地上一直没起身。
“他是?”萧延意问道。
“臣听说殿下已经记得以前的人和事了,是吧?”
萧延意不明所以地蹙眉,点了点头,李景吾便说道:“那殿下也许应该记得此人。”
听李景吾这么一说,萧延意心里又是一阵,紧张,却也生了几分好奇出来,替步下了台阶,走到那人面前说:“你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