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虽然如今萧延意还是对过程和结果有些糊里糊涂,但通过他们的言行,却至少知道,皇叔们是真的认为萧续邦并非父皇所出,才是不甘臣服,无论是不是存了用她之手去废帝的心思,有些太过精于算计,想要兵不血刃,甚至不假自己的手,就能篡班夺权。但是,他们要真是阴险狡诈之,无论事实是什么,却又怎会容此事还有纰漏存?必是要一招致命,不给萧延意提防和明白的机会。
如此想来,皇叔们虽是存有野心之,却并不是奸佞宵小。所以萧延意心中虽是因为立场不同,依旧对他们戒备,却从本心里,绝不希望彼此间翻脸,彻底失去亲情。
宣王听了萧延意的话,虽是停了要跪下去请罪的动作,却只是不言不语的垂首站着,并不搭腔,反倒是身边的睿王此时却是从椅子里站起来说道:“公主,臣是个直脾气的,说话或者不中听,也莫见怪,这事即便是按说的,咱们尊重先帝和太后,不问当时的情景,那臣就问一句,这里魏将军就没丁点责任?”
魏不争是萧延意的软肋,虽是之前已是想好,想顾全着彼此间的亲情,这事点到为止,无论宣王他们说了什么,她都再不掉脸,可是睿王此话一出,她却还是忍不住急了,立即驳斥道:“若真是淑母妃跟将军说起此事,将军因此知情,他又何罪之有?”
“他知道,固然不能算有罪,那知道了三年,就留了呼延烈三年,到现也没审出个结果,难道不是失职之罪?”
“将军为国操劳,三年来重整朝纲有多少琐碎,又如何能要求他面面俱到?”萧延意继续为魏不争辩解道。
“琐碎再多,事也有轻重,这险些害大宏亡国的贼这么留着不审,反是要大宏的白米来养着,且一养就是三年,是何道理?况且,那吐谷虽败,大宏派了官员收归土地子民于大宏,却未处置和解散他们的任何部族,吐谷王不便罢,吐谷王一息尚存,就不怕他们仍有反心,一旦知道他们的王还活着,伺机救走,再次图谋不轨?如此作为,岂不是咱们大将军做事太拎不清?”
萧延意闻言吸了口气,这睿王虽是办事莽撞,言语唐突,这番话却又字字都理上,她一时语滞,只得咬牙问道:“那依着睿皇叔之意该当如何?”
“并非是臣之意,只是此等误国误民的糊涂官员,难道不该免其监国之职,削其世袭之爵,治其祸国之罪?”
萧延意闻言嗤笑了声,别过头问宣王道:“那宣皇叔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呢?”
宣王并未抬头,只是沉着答道:“若是将军没有理由能说明,他为何如此宽待呼延烈族,且呼延烈一事三年来都未了结,臣以为,削官问罪,也是情理之中。”
萧延意心中冷笑了声,暗道,果然是如此,几位皇叔们暂时打不成萧续邦的主意,便要拿魏不争开刀。大宏如今的局面,她这监国公主,乃先帝生前便信任的嫡长公主,而先帝一脉,如今也只她一身份毋庸置疑,所以她的位置似是于情于理都动摇不得。但是皇帝年幼不堪重任是一则,若再弹劾了魏不争,她一弱女子自然便更好拿捏掌握,所以,想要篡班夺权之,自会趁眼前局面拉魏不争下马,他们才能以图后计。
而她,于公,必然要保魏不争,因为坚定的保皇一派非魏不争莫属,于私,她更不能容忍魏不争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即便是再想维系与皇叔们面上的亲情与和谐,此事她却一点也不准备妥协。
以萧延意的判断,当初最坏的打算是几位皇叔会集结马兴兵谋反,可此刻,她却不以为宣王几个会动了这样的念头。从萧续邦滴血认亲一事的态度和结果上,萧延意揣度出,他们虽是惦记着这皇位,眼下却更希望是名正压顺地谋夺,而非依靠武力。
有了这层认知,萧延意一时间倒不惧与他们对抗,只要她自己心思坚定,他们没有新的计划之前,倒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