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琢磨,那样一来,战争一起,无论谁胜谁败,倒霉的总是老百姓,如此,自己若真能多费些心神,可化干戈为玉帛倒也是件功德了,就是不知她是否能有这本事了。
萧延意出门也没坐凤辇,只是信步走着,胡思乱想间,一抬头才发现竟是没有回到懿祥宫,而是到了魏不争住的殿外。萧延意本是不想打扰魏不争歇息,下朝后一直没来探望,可此时已到了门口,想了下,便也就准备干脆进去看一眼,若是他还睡着再走也就是了。
萧延意迈步进殿,先是看见唤月正收拾着外间桌上的两只茶杯,看样子,似是之前有客来过,她不禁有些诧异地问道:“唤月,将军没歇息么?适才有来看过他?”
唤月赶紧给萧延意行了礼才是回道:“将军还没歇息,郭先生之前来探望将军,走了时候不长。”
郭长卿这段时间漠北与魏不争一直一处,此时回宫之后过来探望也没什么稀奇,萧延意听说是他来过,心里一松,便也没再多问,径直往内室走去。
内殿里,睐月正案边磨墨,魏不争则是再提笔写着什么,萧延意见了,不禁嗔道:“伯钺,怎么不好好歇会儿,有什么要紧的东西非要现写么?”
魏不争抬头见到萧延意,缓缓绽出丝笑容,低头又勾了两笔,才是把笔放到一边,问道:“怎么,王爷们肯放过了么?”
萧延意故意满不乎地说道,“至彦来告诉的么?放不放过又如何,他们有他们的主意,有的计较,他们还能逼么?”
魏不争有些不赞成地摇摇头,却是并没说话,只是低头把之前写好的东西拿了起来,抖了抖,让墨迹风干。
萧延意好奇地到了跟前,调侃着问道:“怎么?到底写什么东西?难不成是有了什么雅兴,即兴作诗一首么?”
魏不争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忽然严肃了几分,回道:“写折子。”
“折子?”萧延意诧异地挑眉,“何事要上折子?”
“是请辞的折子……”魏不争平静地回道。